周華建看向助理，“拿意向協議模板。”
助理出去後，會議室裡的人沒有再聊虛話，技術負責人開始核對樣機驗證節點，林知行把對方提出的三項保留意見寫進備忘欄。
意向協議送進來時，紙頁還帶著印表機餘溫，標題下面寫著光源耦合裝置國產替代合作意向，正文只列合作範圍、樣機驗證節點和排他性溝通安排。
陳啟在影片裡看完第一頁，“周董，三個月後，你會慶幸今天做的決定。”
周華建把筆帽取下，“我更看結果。”
陳啟點頭，“啟棠也是。”
影片斷開後，周華建先簽了字，助理把公章盒開啟，章面壓下去時，紅色印記落在第一頁右下角。
林知行接過協議，手指在公章邊緣按了一下，確認印跡清楚後，才把檔案放進自己的資料夾。
周華建站起身，和他握了一下手，“林總，明天把你們的介面需求發過來，我們技術組今晚先開會。”
林知行，“今晚我就發。”
周華建團隊離開後，會議室空下來，助理送來一份盒飯，說周董讓廚房臨時備的。
林知行坐回原位，把盒飯開啟，米飯上蓋著青菜和雞腿，他先拍了意向協議的第一頁，發給陳啟。
陳啟回了一張照片，照片裡是辦公室的戰爭地圖，光源耦合節點旁邊，華科精密西個字被黑筆圈住。
林知行低頭吃了兩口飯，手機又亮了，趙北的訊息跳出來。
【錢己就位】
林知行把筷子擱到飯盒邊。
【明天正式籤】
趙北迴得很快。
【你吃盒飯？】
林知行拍了一張盒飯照片發過去。
趙北那邊發來一行字。
【等洛克伍德端上桌請你吃好的】
林知行看著那句話，把雞腿翻了個面。
【先把桌子收拾乾淨】
當天下午，華科精密一樓大堂來了兩個穿深色西裝的日本人。
兩人把名片遞給前臺，用英文說明來意，說己經預約過周董事長。
前臺查了系統，又打了一個內線電話，放下聽筒後把名片雙手遞回去，“周董今天有重要會議，暫時不方便，建議改天再約。”
其中一人看了眼電梯方向，又問能不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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