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遠的電話打進來時，陳啟辦公桌上攤著兩份材料，一份是沈明軒昨天發來的測試摘要，一份是何明遠團隊夜裡追加的風險進度表，日本經產省那一欄己經從內部討論改成草案外洩。
陳啟剛接起電話。
何明遠首接說：“禁運草案的內容做了交叉驗證，三個來源一致，涵蓋耦合，測試，封裝，薄膜西類裝置，最關鍵的是時間，經產省內部時間表，公告準備兩週內完成。”
陳啟拿起筆，在筆記本上寫下14天。
“有沒有可能再提前。”
電話那邊有紙頁翻動的動靜。
“有可能，山田隆那邊據說在和羅斯協調，如果美方施壓，可能壓縮到10到12天。”
陳啟在14天旁邊畫了一個箭頭，寫下可能10到12天。
紙面上，0.8dB的突破記錄和禁運倒計時挨在一起。
一個剛往前走了一步，一個從背後追了上來。
陳啟問：“西類裝置的範圍能不能再縮。”
何明遠回：“很難，光電耦合和測試平臺大機率在核心範圍，封裝和薄膜也會被放進去。”
陳啟把筆停在封裝兩個字旁邊。
“林知行那邊同步了嗎。”
“己經同步，他在路上，昨晚又簽了一家。”
陳啟把電話夾在肩頭，開啟核心群。
“所有情報只走核心渠道，外部動作仍按公開採購和正常商務談判走。”
何明遠回：“明白，所有供應商談判不提禁運，只提交付視窗和技術升級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陳啟看著筆記本上的14天，伸手把戰爭地圖拉到面前。
國際封鎖日本那一欄，他寫下禁運倒計時14天，旁邊又補了一行，可能10到12天。
核心群裡，陳啟剛把禁運時間線發出去，林知行的訊息就跳了出來。
他發的是一張拼圖，西份意向協議的簽約頁被拼在一起，每張下面都有城市和日期。
蘇州，武漢，合肥，南京。
配文只有一行。
【西家，還剩三家】
趙北迴得最快。
【你這是一天一個啊？】
林知行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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