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梯度刻蝕的方向是對的。”
沈明軒轉頭看他。
陳啟的視線沒有離開螢幕。
“你從1.1走到0.8，西次迭代，每一次都往下，現在卡在0.8。”
沈明軒把手裡的紅筆轉了一下。
陳啟說：“卡住是正常的。”
實驗室裡隔著幾張工位，年輕工程師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去。
沈明軒沉默了一會兒，把第五輪資料視窗關掉，重新開啟工藝排程。
“我再跑一輪。”
他站起來，往測試臺走。
陳啟回到辦公室，給林知行打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時，背景裡有車門關閉的聲音。
“封裝那邊，我聽說了，不只是錢的問題。”
林知行回：“是，日方施壓，他們怕丟海外訂單。”
陳啟拿起筆，在封裝那一欄旁寫下風險兩個字。
“錢不是問題，如果對方最終不接，蘇明哲那邊的備選供應商己經在準備，你現在的任務不是非拿下這一家。”
林知行那邊安靜了一會兒。
陳啟繼續說：“是在禁運前找到能用的方案，時間才是問題，封裝那家再談一次。”
林知行回得很快。
“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陳啟把筆記本上的封裝待突破劃掉，改成風險規避方案。
下午，陳啟去了雷神基地。
中控室裡，蘇明哲沒有離開螢幕，陳宇和兩名工程師正在把化成段溫控模組拆解記錄投到副屏。
陳啟走到蘇明哲旁邊。
螢幕上，良率曲線仍然上下波動。
蘇明哲先開口：“給我時間，排查需要時間。”
陳啟沒有看曲線，他看著蘇明哲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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