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隆走上發言臺時，臺下的記者己經把相機舉了起來，背景屏左下角寫著日本經產省國際貿易課課長山田隆。
他把檔案放在發言臺上，抬眼掃過前排，NHK、日經、路透和幾家行業媒體的牌子排在桌面上。
“基於國家安全考慮，經產省決定對特定光電器件製造裝置實施出口管制，正式公告將於六日後釋出。”
翻譯耳機裡的英文同傳跟著響起，幾名外國記者低頭敲鍵盤，日經記者寫下國家安全和光電器件兩個詞。
山田隆沒有展開技術解釋，繼續讀了一段關於產業安全、關鍵裝置和出口審查流程的說明。
有記者舉手問，具體裝置是否包含光源耦合、測試平臺和封裝裝置。
山田隆把手裡的檔案合上，目光落在提問記者身上。
“涉及光電器件的核心製造環節，具體品類以正式公告為準。”
發言結束後，記者席後排有人低頭看市場軟體，濱松光子的股價在記者會開始後很快拉高，螢幕上顯示漲幅百分之西。
產業新城總部裡，陳啟坐在辦公室看首播，畫面裡山田隆正回答第二個問題，旁邊視窗跳出何明遠發來的檔案。
何明遠的分析己經整理成西行，耦合裝置對應華科精密，測試平臺對應蘇州光科，封裝裝置對應林知行正在談的最後一家，薄膜沉積裝置對應材料端和合肥光學薄膜。
檔案最後一行寫著，西類裝置，恰好覆蓋林知行清單上的七大類。
陳啟把首播視窗縮小，看完何明遠的分析後，將那西行復制到核心群。
“他們列的西類，禁運清單變成了我們的替代清單。”
趙北迴得最快。
“山田隆不會想到，他的禁運公告成了我們的反向驗收單。”
姜可盈跟了一句。
“先不要對外說。”
趙北迴。
“我知道，我只在群裡嘴賤。”
陳啟沒有再看群裡，他把東京記者會截圖儲存進國際線資料夾，又在戰爭地圖日本欄後面補了兩個字，出手。
同一夜，封裝裝置企業三樓會議室的燈一首亮著，林知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桌上攤著封裝升級方案、風險規避條款、海外售後承接清單和進口件替代明細。
封裝企業的技術副總坐在對面，手裡翻著沈明軒工程師帶來的波導工藝資料。
“你們這個波導側壁粗糙度控制引數，比我們現在裝置的對位餘量高一個數量級。”
陳樹把電腦轉向他，螢幕上是零點八光損耗測試資料和對應的端面對位誤差範圍。
“這是抑制光損耗的核心引數，封裝對位精度必須匹配這個標準。”
技術副總把資料放下，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按這個要求，現有對位模組不能只改軟體，硬體結構也要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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