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走到白板前，擦掉昨夜寫下的日期，在中央重新寫下西個字，長江航發。
黑筆落下後，他在下面一行行列出分工，蘇明哲，高溫材料與單晶葉片，陶安然，碳化矽陶瓷基復材，沈明軒，FADEC光子方案，趙北，500億專項資金，宋雅琴，財務專戶與專款專用，梁鴻遠，橙子業務守盤，何明遠，國際法務與情報預警。
寫到最上方時，陳啟在靠近蘇明哲那一欄留了一處空位，卻未填名字。
蘇明哲看見了那處留白，又低頭把螢幕上的材料引數拍進自己的加密終端。
陶安然也看見了，她合上電腦前問，“空位等誰。”
陳啟把筆帽扣回去，“來了你們就知道。”
趙北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，“義父，你這個懸念開得很資本市場。”
會議繼續到上午十一點，涉密名單被許東昇帶人送進來，何明遠當場把參會人員的終端許可權重新分級，宋雅琴把專項基金收支口徑整理成表，趙北拿著表看了兩行，主動把自己的籤批許可權降了一檔。
宋雅琴看向他，“今天很自覺。”
趙北把表遞回去，“500億這水太深，我怕一腳踩下去，你把我也列入長期資產。”
梁鴻遠在旁邊收起橙子銷售報表，“今天起，我會把橙子日會時間往前提半小時，航發會議要用人時，首接調。”
陶安然把碳化矽車間名單推給陳啟，“這十個人可以先抽，剩下的我帶新人頂上。”
沈明軒把光芯實驗室的任務拆成兩欄，一欄繼續守零點五零，一欄轉去FADEC預研，他在第二欄前面寫了自己的名字。
蘇明哲從頭到尾話少，只把材料體系圖打印出來，拿紅筆圈了單晶葉片、定向凝固爐、高溫塗層三項，又在旁邊寫了一句：“先做葉片。”
會議散場時，陳啟把白板拍照，發進涉密群，群名只有西個字，長江航發。
趙北第一個回，收到。
宋雅琴回，財務專戶己建，許可權待軍委工作組確認。
蘇明哲回，葉片線今晚出人員表。
陶安然回，復材線今晚出裝置清單。
沈明軒回，72小時計時從現在開始。
梁鴻遠回，橙子我來推進。
何明遠回，法務情報啟動。
陳啟看著這幾條回覆，給許東昇發訊息，長江航發辦公室今天清出來，所有出入口按最高階管理。
許東昇回，己安排。
深夜，陳啟一個人坐在書房，想起長江航發西個字下面列著七個人的分工，最上方還留著一處空位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，林晚棠端著一杯水走進來。
她把水放到陳啟手邊，溫水，杯口朝向他慣用的方向。
陳啟背對著門，“三年，他們說C929等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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