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開啟PDF，第一頁是長江航發基地簡報，第二頁是推重比15:1和渦輪前溫2400K的資料，第三頁開始是三巨頭對全球寬體機市場利潤池的測算。
他翻到末頁，三個簽名下面寫著三個詞：政策，技術，適航。
陳啟把檔案從頭翻到尾，看這個意思，他們是要把所有路都堵上。
何明遠回，他們手裡的情報停在72小時前，李天到來以後的東西，他們還摸不到邊。
陳啟把白皮書打印出來，前五頁擺在桌上，技術引數對比一目瞭然，GE，羅羅，普惠各自的主力產品被列在左側，長江航發的目標引數在右側。
李天被叫進辦公室。
他拿起引數對比表看了十來秒，把紙放回桌上：他們拿到的是三週前的引數。
陳啟看著他，等待下文。
李天翻開自己隨身帶的批註本，定向凝固溫場引數我修了三處，核心機熱區材料路徑也改了兩處。
陳啟看著他。
李天把批註本合上，“等他們拿到修正後的引數，會更怕。”
陳啟把白皮書推到他面前，三巨頭要堵材料，堵控制系統，堵適航，還有克勞福德。
李天看了克勞福德那一行，沒問人是誰。
陳啟把白皮書轉進核心群，附言，全員看一下，我們的對手今天正式聯手了。
群裡靜了一會兒。
蘇明哲發了一個句號。
陶安然回，碳化矽復材今晚給新版清單。
沈明軒回，FADEC資料我己經在調。
趙北從香港冒出來，三巨頭加華爾街，挺熱鬧，看來我到得正好。
宋雅琴回，熱鬧歸熱鬧，專項基金別亂動。
趙北迴，宋總，華爾街都比你溫柔。
李天的訊息隨後出現，讓他們來，我們的發動機裡找不出一顆西方螺絲。
群裡再度靜了一下。
趙北迴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。
蘇明哲又回了一個句號。
陳啟看著李天這行字，把手機放在桌上，起身走到白板前。
白板左側，三個月戰爭的三個標記“×”還在：秦L、洛克伍德、羅斯。
他在右側空白處寫下兩個字，航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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