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樓出來後，皇甫瑾也沒說什麼話，沈綿也不好主動去問，萬一他跟燕燕真遇到了感情危機，她再問豈不是揭人傷疤。
不過他要是主動跟她聊聊，她也可以幫忙出出主意，再不濟也能當個聽眾，讓他抒發一下內心的憋悶。
皇甫瑾轉頭看了她一眼，隨口問道，“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……”
是要自己主動問嗎？
“你和燕燕最近怎麼樣？”她婉轉問道。
皇甫瑾沒回答。
看來是進展不順。
沈綿心想。
“你最近有在辦什麼案子嗎？”她轉換話題道。
“在查一個貪汙案。”皇甫瑾隨口回了一下。
“哦。”沈綿回應了一聲。
然後閒聊到此為止，兩人一路無話地走進那條繁華的商業街，離點心鋪還有兩間店鋪的距離時，皇甫瑾停下腳步道，“就送你到這兒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說完他轉身走了。
沈綿轉頭看了看他的背影，果然有點奇怪。
是感情不順還是工作不順？
她有點猜不準了。
當她走到點心鋪門口，店門一開啟，她看見店裡有客人，對方一看見她就害羞地低下了頭。
一瞬間她還以為是小七。
對方個頭不高，看起來年紀不大，圓頭圓腦的，十分拘謹地坐在凳子上。
沈綿感覺自己還是先別過去為好，於是就轉身去看籠子裡的福福。
璘華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瓷瓶輕放到桌上，溫言道，“每日收集清露一瓶，晚間飲用，需飲百日。”
對方高興地抬起頭，是一張青澀的臉，鼻子和臉上有些麻子，不過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倒是十分清亮又討喜，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捧起白瓷瓶，碰到跟前後，滿心歡喜地看著瓶子，起身時將瓶子小心翼翼地護在懷中，向璘華鞠躬道謝。
下一刻他腳下出現一個金圈，光芒一亮，他的身影就不見了。
當沈綿轉頭看過去時，正好目送他離開。
當她好奇地走過來，正準備問一下客人的身份，一道青光從簾後飛去，落地後向璘華行了一禮，道，“大人今日答應了那小妖的要求，日後那些想要變漂亮的小妖都會來找大人，也不會認真修煉了。”
“下不為例。”璘華微笑道。
鶬鴳便不再說什麼了，行禮告退，離開前對沈綿露出柔和的神色，隨即化作一道青光飛回簾後。
過了會兒，鶬鴳端來茶和點心，放在沈綿面前後便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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