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雞毛?”周大憨惱火問道。
周峰笑著,無語地道:“那叫‘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。’”
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?
這大虎x也是文化有限公司的,和李前文,周山河他們是一路貨色。
“哦。”周大憨撓撓頭,怒視著孫大花和李懷義兩人“笑雞毛?老子說的是一個意思!”
被周大憨這麼一鬧,屋子裡的氣氛熱鬧起來。
給周大憨檢查完,周峰也給孫大花檢查了一下,幸好孫大花戴了加厚的手悶子,要不然手也廢了,還好都是外傷,處理一下不礙事。
周峰說讓他們先收拾獾子肉,他去叫李前文過來。
周大憨非要黏著,周峰只好讓他跟過去了,還叮囑孫大花別忘了燙熊膽。
此時暮色四合,夕陽在天空中緩緩落下,只剩下半張臉,晚霞染紅了半邊天。
“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”周峰看著這美景,忍不住感嘆。
周大憨憨麼乎的,“這大太陽像半拉蘋果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!”
“不吃嘎哈?”
周峰笑著往前走,冷不丁看到一處人影在前面晃了晃,只是短短一瞬,那人影又倏然消失。
“周大憨,你剛看”
“趙老太太!”周大憨嗷嗷叫著就要追過去。
周峰也趕緊追過去,可離的太遠了,等他們走過去的時候,趙老太早就消失不見了,周圍一點聲也沒有,附近草還多,看不出腳印來。
殺了人,山上死冷的,這老太太能藏哪裡呢?
趙老太不見了,現在還沒有找到,趙文良還在家裡,隨時都會發瘋,再加上小武松剛剛失去親哥情緒不穩定。
這三人不處理好了,就是一顆定時炸彈,遲早都會爆了。
原本覺得趙文良缺胳膊斷腿了,為了奶奶,也能消停點,可這幾次,他時不時就要搞事
周峰的臉色沉了下來,青山哪裡不埋人,上次王炮沒處理乾淨,等以後找個機會,趙文良也不要苟延殘喘下去了。
至於小武松,他不老實,和趙文良也是一樣的結果。
到了李前文家裡,李前文正坐在炕上,將撿來的苞米葉子還有烏拉草往他的棉鞋裡面放呢。
初春了,山上不少地方的雪依舊很厚,只有少部分向陽的地方雪化了,李前文失腳踩到了小水坑裡,棉鞋就溼了,他又沒有換洗的棉鞋,只好往鞋裡面放上苞米葉子和烏拉草。
沒媽的孩子是個草啊,周峰不忍,“下次和我一起去鎮上,缺啥少啥的,咱再買點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前文神色凜冽,“周峰哥,我要靠自己活下去。我不能一直依賴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