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王輝輝難以置信的看向閆武。
“輝輝,你忍一下。我沒和你說,也是怕你疼。”閆武找理由,“只有你受傷了,那個老頭子才會降低防備。”
王輝輝點頭,還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,閆哥哥是愛她的,閆哥哥傷她不過是迫不得已,為了閆哥哥,她可以吃點苦頭。
很快,王輝輝拖著沉重的腳步敲響了李懷義家的大門。
一看王輝輝受傷,還傷的是手腕,這要是不盡快包紮,小姑娘可能會死。
“誰將你傷成這樣了?”李懷義臉色大變,也顧不得王輝輝是不是在玩把戲了,趕緊說道:“小姑娘,你等著!我回屋子取布條,必須要立刻包紮!”
屋子門開著,王輝輝跌在廚房的地上,她按著手腕,可手腕上的血就像怎麼流也不流不盡一樣,不停的流著,她想止都止不住。
趁著李懷義回炕上翻箱倒櫃,閆武快步衝進廚房,像只餓狼一樣撿起地上的破袋子,然後將放在簾子上的饅頭一個個地裝進袋子裡。
廚房裡乒乒乓乓的動靜,李懷義察覺不好,趕緊拿起炕上的獵槍飛奔出來。
“閆武,夠了!這些肉和糧食夠咱們吃了!給人家留點!”王輝輝嘴唇泛白,小聲地勸著。
閆武不聽,王輝輝扯了扯閆武的褲子,閆武還異常憤怒地踹了王輝輝一腳。
直將王輝輝踹的腦袋嗑在牆上。
“啊!”王輝輝疼的臉色扭曲,她沒想到閆武會踹她。後腦勺上的血不斷溢位,王輝輝抬手一摸,就摸了一手的血。
“狗雜種!”李懷義衝出臥室,剛想舉槍,就見閆武已經搶先一步將槍頂在了王輝輝的腦門上。
“不想讓這個姑娘死的話,就消停點!”閆武狠厲道:“我將饅頭和肉,還有糧食帶走就成!”
“閆哥哥,”王輝輝仰頭看著閆武,她覺得此刻的閆武好陌生好陌生。
李懷義看著閆武,冷笑,“你們是一夥的吧?在演戲給我看?你覺得我會在意這個姑娘的死活?”
“大爺,我們沒活路了,你將饅頭和肉給我們吃好不好?我以後會報答你,咱們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不好?”王輝輝哀求。
“果然是在演戲!”李懷義抬槍要打。
卻見閆武突然掏出刀子,一刀劃在了王輝輝的臉上。
這一刀他用了十成的力氣,刀鋒進入王輝輝臉上足足有一釐米,劃出來的血道足足有10釐米長。
王輝輝尖叫一聲,“啊!啊!我的臉!我的臉啊!閆哥哥,我毀容了!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
我的臉毀了,以後我還怎麼生活啊?
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?”
王輝輝的手腕在流血,後腦勺在流血,臉上也在流血,而所有受傷的部位都是拜她的閆哥哥所賜。
“行嗎?”閆武看向王輝輝,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。
他巴不得王輝輝喊的更大聲,哭的更淒厲,傷的更嚴重,那樣的話,他就能拿下這個老頭子,將他家裡的糧食和肉據為己有了。
李懷義心一驚,“好,你拿!能不能留下這個姑娘,她是無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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