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留給你!”
李懷義怕閆武再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,只在旁邊警惕的看著,看著閆武將家裡的飯菜,糧食和肉打包。
很快,閆武收拾利索了,一手按住肩膀上的布袋子,一手摸著王輝輝的臉,一個勁的道歉。
“對不起,輝輝,”閆武在王輝輝耳邊說道:“我是迫不得已。我喜歡你這一點永遠不變。
你和我走啊?”
王輝輝梗著脖子,她身上都是傷,可閆武卻說愛她,這能是真的嗎?
“輝輝,從山裡逃出去,咱們便去港城生活,你臉上的傷能治,我想娶你當妻子。走啊?”閆武依舊情真意切。
王輝輝是個戀愛腦,閆武太瞭解王輝輝了。
閆武溫熱的氣息噴在王輝輝的耳邊,噴的她心裡癢癢的。
沉默了半晌,王輝輝還是心動了,她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閆武扛著糧食,一步步的退出屋子。
等閆武一走,李懷義趕緊給王輝輝處理傷口,看著王輝輝臉上那麼長的一道口子,李懷義在心裡嘆氣,“這能治好了麼?多好看的姑娘,那個男人怎麼能下的去手!”
傷口一處理好,王輝輝趁著李懷義出門撒尿,找出紙筆寫了幾個字後就去追閆武了。
閆武沒離開,一直守在四周呢。
見王輝輝一如往常一樣乖巧地朝他奔來,閆武高興壞了。他就知道王輝輝是他最忠誠的狗。
“輝輝,對不起……”一見面,閆武再次虛情假意起來,各種花言巧語,聽的王輝輝的心又暖起來。
李懷義進屋看到了炕上的紙條,氣的發笑,“這姑娘死腦筋啊,人家男人都要將她毀容了,她還要去追人家!
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罷了,人走了,算了!不過以後還是要買狗,狗能看家也能禦敵!自身防範意識必不可少啊!
“走吧,閆哥哥,這些糧食夠咱們吃好久了。”王輝輝催促道。
“不行。等那人出來。他知道咱們的行蹤……”閆武沉聲道。
“什麼意思?你要……”王輝輝驚道:“你要殺了他?”
“對!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!”閆武舉槍藏在一棵巨大的松樹後面。
“不行,他給了咱們糧食……”王輝輝話還沒說完,閆武便看到了李懷義從屋子裡出來。
這一次,李懷義手裡沒有槍。
閆武立刻抬槍往李懷義的腦門上射去。
“啊,”王輝輝慌了。
在閆武快要扣動扳機的時候,王輝輝情急之下用力推了閆武一下,子彈飛出去,擦過李懷義的耳朵打在了房門上。
。上地在坐癱的嚇義懷李,響巨聲一的’!砰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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