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城之內,楚夢瑤己經站在城頭,美眸望向北方,那裡是血狼公國的方向,也是潛在獸人威脅的來源。
她知道,真正的考驗,或許才剛剛開始。
罪惡小鎮邊緣,荒蕪的古道上,武朗一行人正朝著永夜聖廷的方向疾行。
風雪吹過副手李成臉龐,他狠狠啐了一口,臉上滿是戾氣:“那個劉君狂什麼狂!要不是老大你攔著,我非用手中利刃試試他的脖子硬不軟!”
武朗勒緊韁繩,冷冷瞥了他一眼:“天空騎士八階,拿什麼跟九階巔峰比?人家是終焉王國大司馬,半步準主教!你上去送死,連累全營弟兄陪葬嗎?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,卻像冰錐刺入眾人耳中。
許木驅馬湊近,低聲道:“可咱們兄弟聯手,未必怕他……”
“聯手?”武朗冷笑,目光掃過隊伍末尾那兩個沉默如石的骷髏將軍,它們眼眶中的魂火幽幽燃燒,周身死氣凝如實質,“看見沒有?一個主教級,一個主教級之上!真動起手,我們連塞牙縫都不夠!想在活下去,就得學會夾緊尾巴做人!”
李成仍不服氣,攥緊刀柄青筋暴起:“老大,難道咱們一輩子在別人屋簷下當狗?”
“閉嘴!”武朗驟然厲喝,聲浪震得枯葉簌簌落下,“生是永夜聖廷的人,死是永夜聖廷的鬼!再敢胡言,軍法處置!”
他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——這些兄弟不會懂,他必須臥薪嚐膽。
只有隱忍,才能在這吃人的世道里為他們掙一條活路。
罪惡小鎮,玫瑰莊園
暗紅色薔薇纏繞的鐵門外,鄭順負手而立。他身著黑金紋路的廷主袍,腰間懸著一柄無鞘骨刀,氣息深不可測。
一名斥候跪地稟報:“武己抵近小鎮,攜戰利品百餘車,血狼營傷亡不足三成。”
神鈺君慵懶的聲音從莊園深處傳來:“讓他來見我……不,你親自去接,該喂塊肉了。”
當武朗看到鄭順親自率隊出現在路口時,心頭劇震。
他立刻下馬,單膝跪地:“卑職武朗,參見副廷主!”
身後眾人慌忙跟著跪倒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鄭順似笑非笑,指尖摩挲著骨刀柄:“武營長此戰大捷,不僅把血狼公國的仇恨引給了終焉王國,還繳獲頗豐啊?”
他刻意加重繳獲二字,目光如毒蛇般掃過車隊。
武朗立刻雙手奉上一隻儲物袋:“此戰所得物資,盡數在此,請副廷主查驗!”
鄭順神識一掃,袋中魔晶、礦石堆積如山,卻隨手拋回武朗懷中,又擲出一塊血色令牌:“賞你了。即日起,血狼營更名‘血煞軍’,賜予騎士長爵位,擁有私軍一百人,升任團長,轄千人編制。兵員三日內補足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“記住,永夜聖廷不養廢物……更不養叛徒。”
武朗叩首謝恩。
待鄭順帶人離去,許木激動道:“老大!千人編制!終焉王國的劉君也不過帶幾百雜兵……”
“不要想得那麼簡單,木木!”李成猛地打斷他,“永夜聖廷什麼時候大方過?分明是想用擴編拖垮我們!等咱們啃不動硬骨頭時,逼老大服下血晶變成傀儡!”
武朗默然握緊令牌,其上“血煞”二字灼熱如烙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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