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去嘍。”林皖受寵,慷慨的說:“讓阿野拿錢給你。”
姜霧猶豫了片刻,欣然答應,“好的呀。”
裴牧野對林皖倒是大方,無限額的黑卡到手,不過沒經過姜霧的手。
姜霧嫁進裴家,沒從裴家撈到一點實惠,依然囊中羞澀,想辦法圈錢的念頭一首沒斷過。
去的路上,姜霧看著手機裡的新聞。
#疑破冰複合!裴生親自為盈潔珠寶新鋪剪綵,眼神藏不住舊情#
#世紀同框!裴景琛現身藤盈潔珠寶新鋪剪綵,複合傳聞再添實錘#
一夜之間,姜霧從她幻想中的雲頂跌落,她清冷的勾起唇角。
她這種人,就不該有期待,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,還是不長記性。
姜霧回憶起昨晚,裴景琛的手機一首在響,他避開她接了幾次電話。
她是不是還要知足,至少裴景琛知道避開她,算是尊重了。
她垂眸看著滕盈潔的照片,眉骨濃墨,骨相優越,精煉的勾勒出氣場,哪怕是出身珠寶世家,身上也沒戴繁複珠寶,只綴一枚小巧耳釘也顯高階。
一看就是養得很好很好,血氣十足,幹練優雅的天之驕女。
姜霧撫著腕上的鑽石手錶,裴嘉瑜不喜歡的款式,裴夫人轉送到她手裡。
這是她身上唯一值錢的物件,都是別人隨手丟棄的淘汰貨。
姜霧看著鑽石手錶苦笑,她除了能讓裴景琛發洩出慾望,又有什麼資格去白日做夢。
在裴景琛眼裡,她可能只是一個只會發騷的跳樑小醜,用著拙劣的伎倆,出賣身體,不知天高地厚的表達愛意。
她這種廉價的喜歡,一文不值。
姜霧看向正同樣盯著她的林皖,現在又在幹嘛?
己婚的身份,跟丈夫的領進門的女人,一起去商場。
人怎麼能破碎成這樣?活得這麼廉價。
林皖注意到姜霧腕上那塊表,沉著臉很介意的問,“是阿野送給你的嗎?”
姜霧:“不是。”
林皖笑道:“我猜也不是,阿野的眼光沒那麼差,他的品味一首很線上。”
姜霧斂住思緒,看著林皖提到裴牧野神采奕奕的樣子,“他對你動過手嗎?他這個人脾性很差。”
林皖驕傲:“當然沒有,我幫他帶大孩子,他喜歡我還來不及,我們中間錯過了幾年,我還以為他死了……沒想到,他竟然是裴家的二公子,我肯定要死心塌地的跟著他,他說過會給我名份。”
姜霧清冷的瞥開眼,“你們儘管恩愛,互不打擾就行了,我沒意見。”
林皖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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