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開車去了桂林街,己經凌晨。
鍾嘉穎拿著鐵盆,盆子裡裝著金銀紙錢端著往外走。
“爹地~”鍾莎一聲爹地叫出口,裴景琛怔愣的擰眉沒有回應。
“我要去同德大廈路口去燒紙,你陪我一起吧。”
鍾嘉穎抬眸看向裴景琛,哪怕隔著不遠的距離,清冷矜貴,帶著上位者的疏離。
她在裴景琛身上,完全找不到過去的影子,歲月把他歷練的眉眼間的冷意更顯凝斂。
裴景琛問,“你阿婆和你父母怎麼了?”
鍾嘉穎看向女兒,“莎莎你早點睡,媽咪等會就回來。”
“可是。”鍾莎不情不願,眼睛一首盯著裴生看。
她一首覺得自己的身世不至於那麼悽慘,她和尋常人不一樣,可能這些都是真的。
她的親生爹地是裴生。
鍾嘉穎難得對女兒發脾氣,“快去睡覺,不要惹媽咪不開心。”
鍾莎生氣的轉身,爬梯子到閣樓,這破地方她多住一分鐘都不想住。
她在網上刷到過影片,裴家的老宅被人po上網,光是牆上的畫都要上億。
鍾嘉穎和裴景琛前後離開糖水鋪,鍾嘉穎手捧著鐵盆走路蹣跚,
如果有冤魂索命,不知道阿婆和爹地媽咪會不會把裴景琛帶走。
“為什麼這麼晚過來找我?”
鍾嘉穎看著走在身前的男人,背影挺闊,指間夾著煙,夜霧下星火忽明忽暗。
她記得裴景琛,曾經從不吸菸。
“你女兒打電話給我,說我是她爹地,我女朋友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要拿這件事跟我吵。”
裴景琛停下腳轉身回頭,黑眸噙著疑惑,“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,我沒有碰過你。”
“你女朋友?”鍾嘉穎愣住,裴景琛不是剛剛離婚,她也是聽說裴景琛要離婚才選擇回來。
現在又多出個女朋友,不過想想也正常,他給新歡買馬,又當街接吻,這些新聞她都看到過。
他們這樣的頂級世家,又怎麼會甘心一人,哪怕是滕盈潔也栓不住他的心。
她又問,“你女朋友怎麼會知道這件事,是莎莎跟她講的?她沒那麼大本事。”
裴景琛語氣夾著不耐,“我不清楚,你有必要跟女兒去解釋清楚,她不是我的孩子,這種誤會很讓人心煩。”
無端端生出這種事,裴景琛才想明白,怪不得姜霧這兩天都不太正常,問他的話莫名其妙。
他早就看出來,姜霧戀父癖嚴重,總是想在他身上找缺失的父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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