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曌並沒有她想得那般，會覺得不自在，他只是嗤笑一聲，似乎在不屑。
“我做任何事，都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。”
他故意丟擲一個更重磅的炸彈。
“而且，”他補充道，語氣隨意得不行，“我和她的婚約，很快就會取消。”
……
芷霧站在原地，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。
取消婚約？
這一世，她沒有再因為想要報復褚慕雪母女而刻意接近他，沒有再耍那些心機手段，甚至一首在躲著他。
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他還是要和褚慕雪解除婚約？
心裡的感受很複雜。
她迅速垂下眼睫，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，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。
“關我什麼事。”芷霧的聲音聽起來乾巴巴的，“那是你們之間的問題。請你處理好，不要讓她將這件事……賴到我頭上。”
陸曌看著她飛快掩飾好的慌亂，心底那點因為夢境而產生的陰鬱煩躁，忽然奇異地被撫平了些。
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像是真的在認真考慮她的建議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他應著，腳步卻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半步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遠，他這一動，瞬間侵入了更私人的空間。
芷霧下意識地想後退，身體卻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，有些僵硬地定在原地。
陸曌不斷拉近兩人面龐的距離。
他看著她驟然放大的瞳孔，和裡面清晰映出的、自己的倒影。
狀似好奇的詢問：“不過，我有點好奇。為什麼你會覺得……她一定會把這件事賴到你身上呢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氣音，像羽毛輕輕搔颳著耳膜。
“難道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，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，不放過任何一絲閃躲。
“你之前在她面前，表現出……會接近我的想法？”
“轟”地一下，芷霧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上了臉頰。
“你胡說什麼！”她幾乎是立刻反駁，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些，帶著明顯的惱羞成怒。
她想後退，想拉開這令人窒息的距離，動作幅度太大，小腿後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沙發堅硬的木質邊緣。
“啊！”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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