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樣子興許是沒有,只是不知道那個孫嬤嬤有沒有發現什麼。”
白以晴也跟著擔心,說,“她現在跟白曦月是一個陣線的,若發現什麼,應該早就說出來了。”
這句話提醒了鄭氏,她放心一點。
“你說的也是,興許她們有所懷疑,但是無憑無據,也不能把我怎麼樣。我籌謀今日的家宴這麼用心,想不到被白曦月躲過這一劫,實在可恨!”
說到這裡,白以晴臉上滿是恨意。
“都怪她!若不是她,我也不會這樣!那如何是好?娘,你說該不會她知道什麼吧?她何時變得這樣聰慧?是不是那個孫嬤嬤教她的?”
鄭氏的眸光幽深不少,很快否定,“孫嬤嬤剛進府,和她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。再說,她們也想不到今日的這一齣。”
這也是她始終想不明白的,為何白曦月會想到她給她下毒。
若不是預先知道,那是誰告訴她的呢?
她沉了沉眼眸,悶悶道,“總之,以後這些話不能當著其他人說,只有我們母女二人時才能說。”
白以晴點點頭,“當然,這些我還是懂的”。
“是我小看了白曦月。”
鄭氏沉吟著想辦法。
“那娘打算如何對付她?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她,她害我變成這樣。”
白以晴急聲說。
鄭氏臉色變了變,一臉恨意,“我本來以為勝券在握,讓她不孕,皇后娘娘就會捨棄她,沒了孫嬤嬤在這裡,我才能更好地行事。只是現在被她躲過,這條路就行不通,如今被她警覺,暫時不宜輕舉妄動,這事以後再說。”
白以晴很不甘,“難道就這樣放過她?那孃的嫁妝還要拿出來填補嗎?”
鄭氏也不想,嘆了一聲。
“只是暫時放過她,她不受教,和我不同心,我怎麼可能容得下她?如今先把我的嫁妝拿出來填補府中的虧損,過了老夫人那關,只要我重新掌家,這些都能拿回來,以後我一定找機會收拾她。”
白以晴心中不忿,但是聽到這話也無可奈何,只能點頭。
“嗯,都聽孃的,那娘趕緊將掌家權奪回來吧。”
鄭氏雖不願,卻也只能這樣辦。
當天夜裡,她叫了幾個心腹婢女,忍痛從自己的私人庫房撥出虧空的銀兩,轉移到公中的賬房。
白曦月默默關注著東正院那邊的動靜,將銀珠派出去盯著。
次日一早,事情有了迴音。
銀珠腳步匆匆走進來,來到自家小姐跟前,說,“小姐,東正院那邊忙了一個晚上,早上終於停了動靜。奴婢看到夫人命人從東正院搬了不少東西去庫房,光是錢匣就有十多個,奴婢猜想,裡面全都是銀票或者房契地契。”
青梅這個時候也回來,微微喘著氣道,“小姐,您讓奴婢問的事有了訊息,小姐拾到的那片葉子,上面有劇毒,和小姐杯中茶水的毒一樣。那老大夫說,這種毒很稀有,若男子服用,輕則虧空身子,重則斷子絕孫,女子服用則令身子大寒,難以成孕。”
兩人聽到這裡,神色很嚴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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