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白以晴躺在床榻上,臉色很蒼白,下面依然時不時地出血,讓她心情很不好。
她將婢女的話全都聽了去,問,“娘,是不是全都搞定了?”
鄭氏點點頭,顯得沒有精神。
“夫人,有人來找。”
鄭氏不耐地擺擺手,“不見。”
她現在沒有心情見人,光是想著自己的嫁妝全都流向她最討厭的將軍府,她就恨得不行。
那婢女一臉為難,站著不動,說,“夫人,是二小姐求見。”
白以晴馬上看著自己娘,抿著唇說,“娘,我不想讓她進來。”
只要想到本應該她中毒,現在鬧到自己身上,她就不爽。
鄭氏用力抬頭,恨意一閃而逝,她咬了好幾次牙,才坐首身體,安撫白以晴。
“先聽聽她說什麼,你忘了娘說,這個時候不宜輕舉妄動嗎?”
白以晴嘟著唇一臉不願,想了想只好點頭。
鄭氏轉頭看著婢女,應道,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她倒要看看,她能說什麼話。
白曦月在外面等著,一點都不著急。
她知道鄭氏現在心中不痛快,所以她很有耐心。
等待,是獵人最基本具備的,尤其是獵物痛苦的時候。
剛才去稟報的婢女重新走出來,看著白曦月沒了以往的輕視。
“二小姐,夫人讓您進去。”
白曦月勾唇,笑起來,“好。”
她今日身著粉桃襦裙,襯得她氣色極好,也越發襯得鄭氏和白以晴憔悴。
鄭氏和白以晴看到她的臉色這麼好,兩人的表情僵了一下,沒有一點笑容。
白曦月將她們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,笑容不減反增。
走到床前,關切地拉著白以晴,說,
“阿姐,你感覺怎麼樣?可有好點了?聽到府醫說你以後恐難再孕,我很是痛心。你也不用太擔心,相信阿孃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白以晴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“不孕”兩個字眼,而白曦月首往她的心窩上戳。
她用力扯出自己的手,不想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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