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笑了,“我也正有此意,不過,夫君以後始終要上朝,閻王好見,小鬼難纏,不可明著和戶部尚書反目,卻也不能任由他們這樣欺負衡臨。”
“夫人說話在理,那夫人可有什麼辦法?”
她想到剛才的隊伍,有了個主意。
“堵了這麼久想必宮中侍衛很快就到,到時候讓他們來解決。前方還有宋府的馬車和三皇子的馬車,全朝姓宋的只有國舅一家,他們不出面看熱鬧不嫌事大,不能讓他們獨善其身。”
“這樣,讓人去勸說,高聲喊他們堵著國舅爺和三皇子的馬車,國舅爺和三皇子肯定不好開口幫其中一方,這樣一來就算他們不出面也趟了這趟渾水。那戶部尚書聽到有人不滿,肯定會衡量。表面聽著外人是顧及國舅爺和三皇子的臉面,暗中戶部尚書肯定記恨他們。”
“另外還要找一個正首之人來幫衡臨說話,此人最適合是蕭淮,他有一說一,不管是皇族中人還是高官,他只認理,他的身份本就維持京城百姓安全,此刻肯定也在當差,讓他來最合適。”
“衡臨的車駕想必不能用了,到時候我們經過,再捎他一程,合理自然,也為他解了圍。”
謝景曜聽著她的話,點點頭,“夫人說得在理,就這樣做。”
他掀開車簾,招呼王毅前來,吩咐了幾聲...
前方,趙宇還在刁難對方的車伕,將後方堵住的路況全都推到對方的身上。
“你們看看後面堵成什麼樣兒了?明知道今日國宴有很多馬車參宴,大道上一定很堵,竟然還駕出這種馬車出行,緩慢不說,還拖延整條隊伍!”
“趕緊讓開,不要擋道!”
對方車伕被趙宇罵了好一陣,臉色通紅,他乃普通老百姓,人微言輕,卻也有傲骨。
他依然堅持著,“公子,明明是你們的馬車不按規矩行駛,撞上我家公子的馬車,這才致大家堵在路上。若公子好好跟在我們的馬車後,我等此刻都到了,又何必堵在這裡?”
趙宇怒了,聲音揚起來。
“你看看身後一百多輛車駕,若是大家都跟在你後面慢悠悠行駛,天黑都到不了皇家莊園,國宴結束都還沒到場。你這車駕慢就應該滾到最後,不要妨礙大家都慢到場!”
“你一人慢就行了!還想連累大家!後面一百多號人,全都是朝廷重臣,你擔得起嗎?!不管是誰,都應該懂得讓道這個道理,讓大部分人先走!”
趙宇一隻手叉著腰,一隻手指著後方,見對方主人一首不出來,心中篤定對方是個普通人,說話也大聲許多,力壓對方的車伕。
那車伕面有難色,往後退了一步,終是不敢得罪趙宇口中的朝廷重臣,這才躬身對著裡面說話。
趙宇勾著冷笑,站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看著面前這輛樸素的馬車。
見他罵得這麼兇,馬車裡面的人依然沒有出來,他更加不怕。
他爹說了,“不能堵著後面所有馬車。”
他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,想必裡面不是什麼重要之人。
連他爹都支援他,趙宇就像只孔雀般高傲得不得了。
他篤定,對方一定不敢出來,不敢與他爭辯。
“趕緊的!還要說到什麼時候?!沒看到後面的馬車都下來人了嗎?讓大家看笑話好意思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