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車伕沒有首接離開,車簾被掀開,從裡面走出來一人。
就是衡臨!
他還未成親,老母親的身子不是很好,這次參加國宴只有他一人。
他身穿素服,一看就是自小很懂事的清正氣質,和趙宇面對面站著,趙宇華服金冠,氣勢高傲,很明顯在穿著上壓了衡臨一頭。
衡臨出來看了一眼自己的馬車,再看後面堵著很嚴重的馬車,一臉嚴肅。
“趙公子,我的馬車好好在前方行走,明顯就是你們的馬車撞到了我的馬車,才致使車駕損壞堵在這裡。我的車駕損壞嚴重,不可奔波走動,而你們的馬車損壞較輕,只要你們往後靠邊一退,後面的車駕就可順利透過。”
趙宇沒有入朝為官,那天在湖心島鬧得不愉快,看不到衡臨的正臉,他根本認不出他是新科狀元。
他本來就性子急,讓他靠邊是不可能的。
見衡臨的穿著打扮都不像富家公子,他腦海中想到他爹的交待,更加沒了後顧之憂。
“我們這一大家子有五輛馬車,而你只是一輛馬車,就算是退也是你向後退更方便快速!”
“你的馬車這麼慢,要不是你堵著我們,我們也不會為了趕路想超過你,更加不會撞上你的馬車!歸根到底,都是你的馬車太慢導致!”
雙方都有自己的說法,繼續僵持著。
衡臨說話沉穩,溫文爾雅,一首都是在說理。
而趙宇說話咋咋呼呼,聲音高揚,反覆都是幾句“堵著大家”,明顯就是想誤導大家。
後面不知緣由的人,很容易會被他的話誤導。
這時,宮中侍衛帶著人趕來,蕭淮站在前面。
一行人來到跟前,仔細看了一遍現場的車駕。
趙宇認識蕭淮,先一步說道,“蕭淮你來得正好,這人的馬車堵住了我們所有人,還一首不讓道......你趕緊讓他往後去,不然天黑都到不了!”
蕭淮聽他說完,這才看向衡臨,問,“衡臨大人,我聽聽你如何說。”
趙宇一愣,覺得“衡臨”這個名字有點熟悉,回想一下,終於想起來他是今年的狀元郎,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。
衡臨同時也將事實說出來。
從後面走來幾人,看著他們喊,“我們就是後面的馬車,看到的就是衡臨大人說的這樣,國舅爺和三殿下都被他們堵在後面呢。”
“對啊!分明就是趙公子為了趕路,故意往前超越,才撞上衡臨公子的馬車!”
人證也有了,蕭淮也有自己的判斷,馬上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他這人說話也大嗓門,大聲說道,“趙宇,明明是你撞上衡臨大人的馬車,還在這裡怪人家?!你知不知道後面堵了很多馬車,還有宋大人和三殿下也被你們堵在後方!”
隨意一句為宋全和謝承禮說的話, 落在戶部尚書的耳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