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月眼裡全是冷意,“沒錯,這不是你藏的銀針,只是我用來試探你的,不過你自己承認了,沒有多餘的銀針,你全都放在白玉糕裡面。”
這話一齣,連皇上的表情也變了。
鄭氏後退兩步,心中慌亂不己。
她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說了出來,張著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正在氣氛嚴肅之際,一首沒有說話的衡臨走出來,拱手開口。
“回稟皇上,先前您讓微臣徹查恭親王妃和三皇子謠言一事,微臣找到了背後之人,正是白夫人!”
衡臨的話讓現場更加混亂。
“什麼?!這事也是她做的?!”
“她是瘋了嗎?!一計不成又施一計,害完自己的小女兒又害大女兒!”
“京城從來沒有婦人這樣毒!”
不少人指著鄭氏指指點點。
她連連往後退,察覺到自己今日完了,心頭的冷意一陣陣湧出來,腦海中迅速閃現一個念頭。
“沒有!我沒有做過,我的女兒還在裡面生死未知,你們就這樣汙衊我!若以晴有個好歹,我也不做人了,是不是要我隨她而去,你們才甘心?!”
鄭氏聲淚俱下,哭得有點可憐,意圖透過這些話來博得同情。
“我的以晴啊,你趕緊醒來看看娘,他們都在欺負娘!”
白曦月凝著她,“娘,事關重大,父皇母后都在這裡,阿姐還生死未卜,這件事是一定要查清楚的,不是你隨意哭鬧就能算了的。”
正巧這時,御醫匆匆走來稟報。
“回稟皇上,白大小姐喉嚨的銀針己經取出來了,幸虧及時,沒有危及性命,不過她還昏迷不醒,微臣還需給她包紮診治。”
皇上的臉色明顯緩和不少,說道,“好,你去吧,務必盡力救治,需要用什麼藥材,儘管說出來。”
御醫轉身急匆匆又往回趕。
其他人聽見白以晴沒有了生命之憂,也放心不少。
鄭氏一愣,明顯的驚訝閃過,接著才刻意鬆一口氣。
“太好了,我的以晴沒事。”
她一臉激動,看上去似乎很關心白以晴,讓在場其他人也不太確定。
她這個反應,也不像是害人的模樣。
白曦月將她剛才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,內心感到發寒。
她原本以為她只是對自己這樣狠心,沒想到她對白以晴的心也這麼狠。
鄭氏眼裡的驚訝,明顯是做好了白以晴必死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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