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瞪衡臨一眼,在侍衛的監視下往前走。
這會兒她也冷靜下來,沒有這麼慌張。
在場的人群中,戶部尚書趙大人和御史臺劉大人遠遠對視一下,兩人的眼底透著擔憂...
其他人則盯著恭親王夫婦,心中思緒翻湧。
皇上親自審理此事,最後的結果他們不得而知,不過大家很好奇。
謝景曜的眼裡只有他的王妃,他緊緊牽著白曦月的手。
她低頭看去,對上他肯定的目光。
“你不必因為她而傷心,她是她,你是你。她做出這些事,是罪有應得。”
白曦月心中平靜,“我並不傷心。”
前世她的心就己經死了,不會因為鄭氏有任何波動。
今生,她是來揭開鄭氏的真面目,並且不會有任何心軟。
“那就好。”謝景曜彎起嘴角,“你這方法很好,我知道,沒有事可以難得倒你。”
白曦月笑了笑,推著他走出晚宴場地。
皇上親自審理此案,隨行的還有戶部尚書和刑部的大人等幾位官員,共同見證此事。
恭親王夫婦到來的時候,皇上滿臉威嚴地開口。
“鄭氏,朕是念在白將軍的面上,才沒有在人前審問此事,你為何要下銀針害白以晴?!還是說,你想害的是另有其人?!”
皇上一開口就是認定此事是鄭氏所為。
鄭氏慌了,立馬跪在地上否認。
“皇上!臣婦冤枉啊,這件事不是臣婦做的。”
她這句話沒有一點說服力,皇上也不相信。
“夠了!此事是否你做的,朕自有定奪!現在還有另一件事,衡臨愛卿說的謠言,是不是你所為?”
鄭氏的眼神閃爍一下。
這件事在她的腦海己經過了無數遍,確保自己沒有留下任何把柄,她當然不可能承認。
“回皇上,臣婦冤枉啊!這件事跟臣婦也沒有一點關係!”
“臣婦也不知道衡臨大人為何要這樣汙衊臣婦,不過他跟王妃過往甚密,會不會是聽了什麼話呢?”
白曦月心中冷然,到現在,她還不忘汙衊自己。
“娘,你這句話是汙衊!你可知,你這樣說話是在汙衊本朝王妃和朝廷命官?是要定罪的!”
一句“定罪”,鄭氏明顯退縮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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