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禮這才滿意,笑著道,“你們這次做得不錯,你回去告訴他們,本宮有賞,退下吧。”
他們己經許久沒有聽到有賞的話,心下一喜,臉上也揚起笑容。
“多謝殿下,屬下告退!”
說完這句話,小廝悄然離開他的院子,順便為他將偏房的門關起來。
謝承禮笑得張狂,“謝景曜,不要以為一首都是你勝出,今日這件事,你輸得一敗塗地,哈哈哈!”
說完這句話,他笑著站起身,正準備轉身,突然從頭頂套下來一個很大的麻袋,將他嚴嚴實實套緊。
“是誰?!”
他渾身一僵,怒喝出聲,雙手用力正準備掙扎,他的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一拳接一拳落在他的身上,臉上,力氣之大彷彿能將他的骨頭打斷!
他來不及呼喊就被人一拳揍在臉上,痛得他連呼救都喊不出來,對方的拳頭又快又急。
他試圖反擊,卻發現對方用繩子從麻袋的外面將他捆起來,他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,只能任由人打。
“放肆!你們...到底是誰?!”
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!”
謝承禮忍著痛終於大喊出聲,換來對方更加劇烈的打......
院子的正屋,白以晴和自己的婢女坐在裡面,隱隱約約間聽到一些聲響,她疑惑地抬頭往偏房看去,問自己的婢女,“你聽到偏房有聲音傳來嗎?”
婢女一臉疑惑看去,點了點頭,謹慎開口,“好像是有人捱打,興許是殿下在懲罰下人。側妃娘娘,剛才殿下讓您在屋裡不要出去,想必就是不想讓你看到此事。”
白以晴想了想,也覺得有道理。
現在的謝承禮彷彿變了一個人,動不動就打罵下人,三皇子府的下人都很害怕他。
他肯定又在發瘋懲罰人,既如此,她也懶得理會。
白以晴在正屋坐著不動,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悶痛聲,還有拳拳到肉打人的聲音,越發覺得謝承禮不是人。
而謝承禮生生被人打沒有人知道,他想製造點聲音讓人聽見屢次不成功,等了許久都等不來人。
他忍著疼痛大喊一聲,“來人!”
“你們可知道本宮是誰?!你們打的是本朝的...”話都沒說完,又迎來一輪胖揍。
不過他的叫喊聲也終於引來院子外面那些暗衛的注意,他們快速衝進去。
打人之人一看勢頭不妙,趕在暗衛到來之前馬上離開。
等到暗衛衝進來,見到地上躺著一個麻袋,一臉防備地用劍指著麻袋,“你是誰?!”
謝承禮的聲音從麻袋裡面傳出來,“是我!三皇子!”
聞言,暗衛嚇得趕緊去解開麻袋,手忙腳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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