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上下也是疼痛不己,抬頭一看,只見他的臉鼻青臉腫,被打得變了樣。
暗衛一看他被打得這麼嚴重,差點認不出來,並且帶著一抹滑稽,大家不敢再看,生怕笑出來。
雖然他們掩飾得很好,謝承禮依然看出他們眼底的笑意,他再次一腳踢向他們,怒罵,“本宮被人打了這麼久,你們這群蠢貨,要你們何用?!”
嚇得幾名暗衛馬上跪在地上求饒,“殿下饒命!”
謝承禮繼續,“你們可有看到對方是什麼人?!”
幾名暗衛心下一驚,自覺闖了大禍,就算不敢回答,也不得不說,“屬下沒有看到,進來的時候只看到殿下一人在地上。”
謝承禮又是一腳過去,“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找?!”
幾名暗衛後知後覺,連滾帶爬起來,慌張道,“好!屬下這就去找!”
謝承禮怒喝,“查完之後自己去領罰!”
他被人打這麼厲害他們都沒有發現,這份罪不能他一人受!
“是。”
暗衛慌慌張張離開。
這時候白以晴和她的婢女也發現了不妥,探著頭往他的偏房看。
謝承禮忍著傷痛走出來,見到她們主僕探頭看來,他生氣問,“我在偏房被人打,叫得這麼大聲,你為何不派人來檢視?!”
白以晴滿臉驚訝,見他鼻青臉腫,心中竟然有一絲幸災樂禍,臉上也露出一點笑意。
她慢悠悠說道,“夫君命人看著我不讓我隨意走動,我也是聽從夫君的話,不敢違逆你。再說,我也不知道是你在裡面被人打,還以為是夫君在懲罰下人。”
她說的話沒有錯處,剛才確實是他讓她不要隨意走動。
就算是他,也不能說她有錯。
但謝承禮看著她的表情,猜想她是明知道而不去叫人來,他咬牙切齒,“白以晴,你現在是能耐了。明知道我被人打而袖手旁觀?!”
白以晴面不改色回覆,“我也是聽從夫君的話,我真不知道夫君被人打,夫君下次還是不要下這樣的命令,我還能去瞧瞧,免得真有事,沒人救你。”
她微微笑著迎視他的目光,絲毫不怕他。
旁邊的婢女低著頭,嚇得瑟瑟發抖。
正在這時,前去找人的暗衛回來了,他們全都低著頭,不敢看謝承禮。
謝承禮緩緩回頭,咬牙問,“可有找到人?”
幾名暗衛的聲音發顫,“殿下...我等找了很久,都沒有找到人,連他離開的蹤跡都找不到。”
謝承禮的聲音很低沉,“滾下去每人領罰一百杖。”
“是。”暗衛面如死灰,卻不敢反抗。
反抗就是死,不反抗打一百杖,興許還能活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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