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貴妃默默垂淚。
在經過謝景曜的身邊時,她的眼神憤怒,怒目瞪著他,不甘離開。
謝景曜全程沒有說話,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等她走後,皇上才按著眉心,顯得有點疲憊。
“父皇保重龍體。”謝景曜見狀,拱手關切道。
皇上點了點頭,看著他疲憊道,“嗯,這件事是承禮不對,朕己經責罰了他,你回去替朕問候阿月,讓她好好休息,等會兒去挑幾株上好的人參,回去讓阿月好好壓壓驚。”
謝景曜拱手道謝,“兒臣替內子多謝父皇。”
皇上擺擺手,“雖然承禮這次做的事情是不對,但他始終治水患有功,加上還有不到一月就成親,若禁足一月,實乃說不過去,就讓他禁足到成親前三日如何?”
他軟著聲音和謝景曜商量。
謝景曜眼底的眸光滑過一抹深意,轉瞬即逝。
“一切全憑父皇做主。”
他知道,在父皇心裡,終究是不忍的,溫聲問他己經是讓步。
見謝景曜答應,皇上的表情好看許多,想起他治水的事,臉上的笑容放大。
“你此次去北邊治水有大功,朕打算好好賞你,既然你回來京城,不如就設宴慶賀此事。”
謝景曜不喜這樣的安排,委婉道,“兒臣此次回來,是因為阿月突發狀況,北邊的水患還有許多事安排,需要兒臣不時出城去處理,恐怕抽不開時間參宴。且為百姓做事,乃兒臣身為皇子應該做的,擔不得獎賞。”
他的話讓皇上想起百姓的水深火熱,遂作罷。
“也罷,水患當前,百姓苦不堪言,皇宮若還設宴,那一幫言臣又得遞摺子了,那就不設宴了。”
“但此次你立了大功,朕是必定要賞的。待你徹底解決北邊的水患,朕再行賞。”
謝景曜不再推辭,“謝父皇。”
皇上又詢問了一些北邊百姓的近況,和謝景曜商議最近的政事,這才讓他回去陪伴白曦月,並且賞賜了很多珍貴之物,囑託謝景曜帶回去給白曦月,這才讓他回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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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在御醫的診治下,謝承禮己醒來。
他看了看西周,察覺到自己身在皇宮,心中暗道一聲:糟糕。
沒等他喚人來。
裴公公親自來到他面前,傳達皇上的話。
“三殿下,皇上讓咱家來傳幾句話,稱您此舉違背皇家規矩,特命三殿下在府中誠心思過,不得外出,首到成親前三日,方可解除。鑑於三殿下受了傷,手中負責的政事全部由恭親王負責。”
“皇上還說,三殿下的乃皮外傷,傷不了性命,若您醒來,就先回府。”
“咱家還要回去覆命,三殿下請。”
”。旨遵宮本,皇父訴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