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臉色威嚴,看著她不滿,“此事豈可混為一談?承禮受的這些傷,都是他活該。”
“傳朕口諭,三皇子行為不端,在府中禁足一月,他手中的政事轉交到恭親王手上!朕念他現在身上有傷,那就讓太醫診治過後,再回府中思過!”
皇貴妃臉色難看,“皇上!還有一月不到承禮就成親了,你現在讓他禁足,豈不是讓人笑話?!還有,此事一定有誤會,承禮還沒醒來,皇上應該問問清楚再行決斷。”
皇貴妃差點咬碎了牙齒,罰謝承禮禁足還不是主要的,將他手中的政事轉交給謝景曜,豈不是說剝奪他的權?
皇上偏心做得這麼明顯了嗎?
皇上面容嚴肅,“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會有人笑話?現在才來想有人笑?遲了!”
“此事若真的有誤會,就讓他醒來找朕說,他現在一身傷,本就需要好好養傷,朕讓他好好歇著,不需要為政事奔波勞累,都是為他好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皇貴妃心中慌亂。
她總不能說得太首白,不然會惹來皇上的猜疑,以為她謀算著皇位。
“皇上!承禮能為您分憂,是他一首以來最高興的事,他這次是做錯了,但是他也有功啊!他此次治水得到南邊百姓的稱讚,在京城救治這麼多難民,百姓們都念著他的好。”
“若皇上就這麼輕易將承禮禁足,讓他成為一個無所事事的皇子,豈不是讓百姓寒了心?認為承禮救治有功還得到懲罰?”
皇貴妃邊哭邊為謝承禮求情,看著惹人憐愛。
皇上的眉頭擰起來,有點為難。
“若不是看在他治水有功的份上,朕還不止對他只有這些懲罰!你可知道他這些行為傳出去,會造成多大的議論?他治水那點功勞,就全都磨滅了!朕這樣做,對他還是對阿月,都是公平的。”
聽到皇上說“那點”功勞,皇貴妃笑了。
她笑中帶淚,看著他大聲道,“這就是皇上說的公平?!剛才臣妾告知皇上承禮被恭親王打殺,皇上幫著他說是誤會。現在他來說這件事是承禮做的,皇上連問承禮一句都不問,就相信了恭親王的話,這就是皇上說的公平?!”
“皇上!你捫心自問,真的沒有偏向恭親王嗎?!”
皇貴妃最終說出了心中的不甘。
“放肆!”
皇上怒目看著皇貴妃,確實被她氣到了。
他的眉頭擰緊,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怒火。
“你作為皇貴妃,毫無規矩質問朕,這就是你身為妃子的儀德?就是有你這樣的母妃,才教出承禮這樣的性子!”
“來人!將皇貴妃送回翊坤宮,沒有朕的命令,不得出來。”
宮殿外走進來兩名小太監,小心翼翼地低著頭,不敢發出聲音。
他們來到皇貴妃身旁,低聲提醒,“皇貴妃,請。”
惹怒了皇上,連他們這些宮人也遭殃。
皇貴妃一臉頹然站起來,臉上神色哀傷,看著皇上委屈地道,“是臣妾逾越了,臣妾也只是愛子心切才衝動行事,請皇上看在承禮救災有功,敬愛皇上的份上,對他減輕點懲罰,他應受的懲罰,臣妾願意為他受。”
皇上側著臉,擺擺手示意兩名小太監趕緊將她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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