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兩步,轉身看著她們,“過幾天就是我爹成親的日子,想必會很忙,到時候你們仨一起跟著我回來吧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她沉眸,腦海中想到白以晴的話......
與此同時,謝景曜在朝堂上突然受到質疑。
源於治水一事。
南邊的百姓聽聞他在北邊治水親力親為,自聖上下旨讓他也為南邊做出永固幾十年的築堤壩方法之後,有百姓發現其中一道堤壩塌陷,對此提出質疑,說恭親王懈怠正事,近來因和恭親王妃的感情之事,沒有親力親為督辦治水一事...
此事在早朝時說起,一經開頭如同引發了蜜蜂巢,群臣提出質疑。
皇上迫於壓力,讓謝景曜親自去南邊監管築堤一事,首到所有堤壩完工,檢驗過方可回京...
謝景曜回到王府的時候正值晌午,這些天他都是晚上才見到白曦月,白日夫妻二人都要扮演不和的一幕。
但他馬上就要出發離開京城,眼看好多天都見不到她,他只好躲在她的閨房中。
白曦月帶著青梅她們從將軍府回來,一踏入正屋就察覺不對。
她的眸光落在屏風後,看了一眼那片衣角,淡淡吩咐,“你們先退下吧,我乏了,睡一會兒。”
三人沒有多話,點點頭走出去並且為她關上房門。
謝景曜從屏風後走出來。
“夫人好聰明,你怎麼知道我在屏風後面?”
“你都露出一片衣角了,我當然知道,有事發生?”她微微蹙眉。
按照他們夫妻扮演了這麼多天不和,背地之人也是時候開始生事了。
謝景曜一臉嚴肅點頭,簡單將朝堂上的事說出來。
“......我們沒有猜錯,南邊突然有很多百姓爆發質疑,百姓不會無緣無故聚集,肯定是有心之人煽動的,不管是謝承禮那邊的人還是其他暗藏之人,為的就是拖垮我的名聲,自父皇答應立儲君後,他們就急了。”
“現在父皇讓我即刻離開京城去南邊築堤壩,首到堤壩全都修好才能回京,我順勢答應,讓我的人在外面準備,我偷偷回來見你,跟你說完話就要出城,不能讓人發現我回來見過你。”
白曦月沉吟著,“你說的沒錯,他們開始行動了,越是關鍵時刻,越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籌謀。”
“之前白以晴找到我問過我一句,問她和謝承禮成親之日我在不在將軍府,我尋思他們是想在那日動手。”
“現在把你支開,到時你不在京城,他們這是趁著我們夫妻不和,想搞事。”
“我們裝了這麼多天,他們終於按耐不住,看來我們身邊果然藏著對方之人。”
說到這裡,白曦月和謝景曜的臉色同時凝重起來。
謝景曜的眼裡有幾分擔心,“我假意離開京城,你自己一人去將軍府小心點,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。”
白曦月卻有自己的打算。
“夫君不必安排人跟著我,我自有安排,這次我們要找出藏在身邊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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