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氣氛凝重，這兩日皇上的臉色陰晴不定，文武百官全都小心翼翼。
透過白德義一事大家看得明白，數百年的家族，覆滅只在一瞬間。
白家兩個女兒嫁給皇子，一個長公主嫁過去都沒能逃脫這樣的命運，其他人更加不敢想這樣的事落到自己頭上會如何。
從前風光無限的將軍府，此刻成了大家躲避的物件。
聽聞白老夫人因此事一病不起，安陽公主嫁過去之後就日日以淚洗面，整個將軍府氣氛壓抑，閉門不出。
恭親王妃也大門不出，聽聞她在恭親王府為此事愁容滿面，吃不下睡不好，整個人瘦了一圈憔悴不堪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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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皇子府
“殿下，我們的人一首暗中盯著恭親王府，自從恭親王妃那日進了皇宮之後就一首沒有出府，我們的人探不到恭親王府裡面的訊息，只聽說她為白德義的事擔憂，整個人憔悴不己。”
“另外，恭親王那邊我們的人也一首盯著，他被築堤壩的事絆住，根本回不來京城，殿下可隨時行事。”
謝承禮看向宋全，問，“舅舅覺得如何？你那邊能收到恭親王府的訊息嗎？”
他知道他舅舅一首留著後手，這些年以來時不時有人給他傳遞訊息，至於是誰，他沒有說，也問不出來。
宋全眼神深邃，聲音沙啞，“那處暗哨己經多日沒有訊息傳來，以往這種時候，一則沒事發生，二則是她也查不到新的有用訊息。”
謝承禮挑了挑眉，“如此說來，是不是說我們可以行最後一步行動了？舅舅那裡應該還有可以讓白德義定罪的證據吧？也是時候交出來了。”
這話，是試探...也是提醒。
宋全的眼睛半眯，心中猶豫，現在所有指向白德義的證據，均是他和謝承禮捏造，他清楚整件事的發生，只要從中牽引，證據指向白德義，白德義就百口莫辯。
但始終是捏造的證據，距離坐實還差一步。
而如果他拿出最後一份證據，確實能坐實白德義的罪名，但他也有風險，能順著痕跡查到他身上。
這件事一首是他的秘密，只要他不說，就沒有人知道...
“我還能有什麼證據？”
宋全不承認，也不否認。
謝承禮笑起來，右手在桌上一下一下敲著，如同捶在宋全的心上。
他語氣輕緩，說出的話卻很有份量。
“那次戰役，是舅舅讓人跟蠻夷王子通風報信吧？那人是誰？舅舅打算一首藏下去？”
輕飄飄的幾句話，讓宋全眼眸緊縮，呼吸粗重。
他還未開口，謝承禮就笑著繼續道，“這件事我能知道，謝景曜也猜到，舅舅不要說什麼你不知道的話，到了這個時候，再說這些話就沒意思了。”
宋全深深看著他，眸中是打量，也是思考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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