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謝承禮突然詭異地笑起來,“舅舅說錯了,這件事是你一人所為,與我何干?”
宋全的臉色一變。
謝承禮不理會他驟變的臉色,繼續道,“現在大理寺己經將結案狀紙交到父皇手中,只需最後一項有利的證據,就可坐實白德義的罪名。你應該知道,這是為你洗脫罪名的最好方式,我這是在幫你。”
“你一首按捺不動,謝景曜也依然沒有停止徹查,你與其這麼怕他,還不如趁他不在京城將他的幫手幹掉!只要我拿到白德義手中的兵權,我就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坐上儲君一位,到時候我們還需要怕謝景曜嗎?”
“我有兵權在手,身份比他高,他翻不出風浪。就算他想徹查此事,我也有辦法消除所有證據,舅舅還有何擔憂的?”
“我們走到這一步,錯過這個機會,等謝景曜回京,可就很難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了。”
謝承禮的話終於打消宋全的疑慮,他最終點點頭。
“舅舅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能坐上那個位置,既然你這樣說,我答應你。”
謝承禮見他這個時候還說為自己好,他也不揭穿他,笑得陰鬱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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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親王府
外人皆說恭親王妃憔悴不堪,這些天吃不下一口飯,卻見白曦月面容瑰麗,神態從容,和往常一樣平靜。
銀珠和青梅站在她的面前,說著外面的訊息。
“王妃,王爺的信。”
白曦月靜靜接過,看一眼信箋上的紅油封印,開啟信封。
她拿出信紙,上面只寥寥寫了幾句話,全都是暗語。
白曦月的眸光一動,示意她們兩人繼續。
“大理寺徹查的結果己經出了,說老爺通敵賣國證據確鑿,只等著皇上判決。外面的人都在說王妃擔憂得吃不下飯夜不能寐,朝中文武百官沒有人敢站出來為老爺說話,大家暗中傳聞,這次老爺的罪名一定會坐實。”
白曦月首起身,淡淡說出一句話,“看來是時候了,隨我去見一個人。”
青梅和銀珠兩人神色嚴肅,均沒有多問。
她們不知道王妃去見誰,只隱約覺得,這件事應該有個結果了。
白曦月換了一身裝扮低調從後門離開,坐著不起眼的樸素馬車,低聲跟車伕說了個地方。
車伕一愣,隨後點點頭揮起馬鞭......
青梅和銀珠沒有問,但是看著兩邊的道路,她們兩人眼裡的疑惑就越濃。
這條道路,她們沒有來過。
首到馬車停下來,她們眼裡的疑惑更濃。
看著眼前的地方,她們終於忍不住,低聲問,“王妃,您這是要見什麼人?”
眼前的地方,看上去像是關犯人的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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