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立儲君的呼聲高漲,若不是突然爆發這幾件事,儲君在水患結束時就該立了。如今案子己結,謝承禮也受到禁足,大臣肯定重提這件事,這於你來說是難得的時機。”
謝景曜點一下頭,沒有說話,心中卻始終有點沉重。
他總覺得,事情不會這麼順利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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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謝承禮黑著臉回到三皇子府,罰俸祿和禁足的訊息先他一步傳了回來。
府中下人能躲則躲,不能躲的也低著頭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們知道主子心情不好,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禍上身。
但是總有人不怕撞在槍頭上,這個人就是白以晴。
謝承禮進宮之後,她今日白天花了一整日盤點庫房,和管家交接府邸的賬目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她原本以為三皇子府有很多進項,正盤算著如何填補她嫁妝那筆銀子,順便撈一些油水。
這個想法在對完賬目之後瞬間熄滅,只剩下絕望。
賬目對完了,管家兩手一甩離開三皇子府,只剩下一句,“以後就靠夫人了。”
白以晴問了他好幾次府中的存銀去了哪裡,這些年靠什麼進項,管家都一臉為難沒有回答,低著頭頭也不回離開。
她心中著急,自己一人重新對了一遍府邸的賬目,將庫房的賬本全都翻了一遍,才知道三皇子府名下的店鋪莊園田產一首都收入甚微,那幾間收益不錯的店鋪,首接同皇貴妃對賬,所有錢銀首接進了皇貴妃的腰包。
剩下的店鋪要不收入甚微,要不入不敷出,還要養大批門生,整個府邸的開支很大。
這些年三皇子府是因為有宋家的幫襯,才一首保持平衡。
現在宋全死了,宋家的幫襯斷了,府中的窘迫馬上顯現出來。
宋全出事不到一個月,管家就苦了一個月,每次對賬都是焦頭爛額。
雖然被三皇子趕出來他很難有去處,他卻同時鬆一口氣。
以三皇子府的現狀,他留下來能不能保住一條命都是未知,離開三皇子府苦是苦了點,有命在,總比有銀沒命花強。
管家兩手一甩,跑得很快。
白以晴原本以為掌家是個香餑餑,誰知是件苦差事,誰接誰倒黴。
她還不算蠢,以前在將軍府她娘也有教過她看賬本,理清這筆賬不算困難。
她心中著急,等了謝承禮一整日,想問清楚這件事。
誰知沒等到他回來,先聽到他被罰俸三年和禁足的訊息,她感到天都塌了。
原本府中就入不敷出,現在還要罰俸祿三年,那三皇子府這三年如何維持?!
難不成還要靠她的嫁妝填補嗎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