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穗渾身僵住。
她沒想到他會首接撕。
這麼快，這麼幹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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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陳泊序看著她。看著她刻意練習過的、溼漉漉的眼神，聽著她並不高明的、帶著算計的撒嬌。笨拙，但足夠首白。
他見過太多女人要東西，含蓄的，婉轉的，旁敲側擊的。像她這樣剛睡完就貼上來首接說“不夠用”的，生猛得有點好笑。
但也……省事。
他抬起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得更高。
“要多少。”他問，聲音平淡，聽不出情緒。
周穗穗的心臟狂跳起來，幾乎要衝破胸腔。她強壓住激動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只是軟糯的渴望：
“您給……我都聽您的。”
陳泊序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後鬆開了手。
“下次讓Eva給你張副卡。”他說。
這句話很輕，但落在周穗穗耳中，不啻於驚雷。
副卡。
不是現金，是卡。意味著一種更持續的、更正規的供養關係。
她成功了。
巨大的喜悅和一種更復雜的的情緒衝上頭頂。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。
她立刻低下頭，把臉埋進他頸窩，不讓他看見自己瞬間亮得嚇人的眼睛。
“謝謝陳先生……”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，帶著真實的顫抖。
然後，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和獎賞，她膽子大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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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穗穗緩了一會兒，才像是找回一點力氣，又往他懷裡蹭了蹭，小聲說：
“陳先生……好累……”
陳泊序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下次……”周穗穗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帶著饜足的睏倦，“下次我還能……這樣嗎？”
陳泊序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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