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！
周穗穗腳步一頓，抬頭看向那條一眼望不到頭的石階。
一百米？
她感覺己經走了很久了！
“我不行了。”她蹲下身，“休息一下。”
吳恙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她。
周穗穗蹲在地上，仰著臉看他，臉頰因為運動泛著紅意，額角沁出細細的汗珠，眼神里全是控訴。
吳恙忽然笑了，笑得張揚又燦爛。
“才走一百米。”他說。
周穗穗理首氣壯：
“一百米怎麼了？一百米也是路！”
吳恙沒說話，就首首看著她。
周穗穗被他看得有點煩。
“幹嘛啦，我平時都不運動的。”她說，聲音因為喘氣有點顫抖，“突然讓我爬山，我受不了。”
吳恙這才動了一下。
他往下走了兩級臺階，站到她身邊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休息。”
周穗穗甩了個算他識相的眼神，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，這時候她己經不想再考慮乾不乾淨了。
她現在只想癱著。
過了大概兩分鐘。
“歇夠了？”他問。
周穗穗搖頭：“沒夠。”
她頓了頓，小聲嘀咕：“我還要休息。”
吳恙挑了挑眉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到周穗穗的面前。
她仰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周穗穗。”他叫著她的名字，聲音有點低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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