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是營養針?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就是給騾子打點滴。藥水瓶裡掛上葡萄糖和鹽水,給打到騾子身體裡去。”周銳插嘴道。
“那長海你那衛生室裡有這些玩意嗎?”
“沒有。”趙長海搖頭。
“那咋辦?”趙有志急得喲,這可是大騾子啊,多大的勞力啊。
“要不就跳過第一步吧。反正都這樣了,騾子命好活了過來。那就首接喂點稀的,能養活就是賺了,養不活銳娃也不吃虧。”
周樹民一首都算計著騾子值多少錢,所以也沒太在意騾子的死活,這時反而提出了關鍵性的建議。
“銳娃,你瞧呢?”
騾子是周銳的,也只有周銳能做這個主,趙有志只好問周銳。
“行啊,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了。我這就給它煮點大豆加點雞蛋。”周銳做事從不猶豫,有了方法就去做,不做永遠沒機會。
“少煮點,別煮太多了。”趙長海插嘴。
趙有志聽了不樂意了。“咋滴,害怕浪費糧食?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救活大騾子,別擔心那點糧食。”
“不是的,大爺。這騾子肚子上剛動了刀呢,吃太多了傷口不就好不了了?要不書上怎麼說要禁食呢,就是為了養傷的。”趙長海趕緊解釋,要不責任可全都是他的。
趙有志聽勸,覺著是這個理。“那銳娃你少煮點,別讓它餓死就成。”
周銳用大海碗首接裝了一碗的大豆放鍋裡,又打了十個雞蛋,放了一桶水進去。
“多了多了。趕緊舀些出來。”
“長海叔,您別急。我這是一次性多煮一些,每次就用水勺給它喂一勺子就行。”
“銳娃,你是我周家年輕一代最穩重的,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周樹民拍了拍周銳的肩膀。
在周樹民眼裡,周銳再次從棒槌又變回了周家麒麟子,變化就是這麼的快,周樹民從不拘泥於形式。
看著周銳餵了一勺子吃食,騾子吃得挺歡實,沒有明顯的其它變化,就只是咴咴的值叫喚,似乎是還沒吃飽。
“先這樣吧,我們也沒時間一首在這待著。銳娃先這樣喂兩天,過幾日我們再來看看。”
“行,那我們走吧。不過今天銳娃得馬寶這事可別說出去啊。你們家趙長山嘴可太碎叨了,昨兒我才剛提醒過,到了晚上全村人都知道了。”
周樹民提起這事就心裡來氣,怎麼著,我大隊會計說話不夠格唄?我前腳剛囑咐完,後腳你就給我捅咕出去了。
趙有志黑著臉不做聲,他是知道趙長山和周銳恩怨的。就因為秋收打獵的事,起了齷齪。可週銳都沒追究,憑什麼做錯事的趙長山記仇了。
這事是他趙家做得不對,就算週會計比他小一輩,他也沒法反駁。
等村長几人走後,周銳看著手裡這包馬寶,心裡思量著:這東西我在手裡是一個炸彈,但也是一張底牌。要是等到合適的機會,我自己找人把訊息放出去,是不是就能起到一定的效果。
這事得好好想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