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在一旁看著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沒想到安安還挺有表演天賦的,把周銳的神情學得一模一樣。
餘思甜瞠目,看著還沒吃多少,又多了幾塊肉的碗,都冒尖了。吃吧,小女孩的心意不能浪費。
就在林秋月等人正在吃飯的時候,周銳一行人正在堆雪窩子。人多力量大,不一會兒,幾人就壘起了兩個,一個米半高,兩米長寬的雪堆。
然後削了幾把木鏟,把裡面掏空了,現出洞窟模樣。當然,雪太鬆軟,怕夜裡坍塌下來,周銳他們還不停的燒水往屋頂上澆,一首到雪凍硬實了才停手。
周銳拍了拍手套上的雪渣,看看地上的幾隻野兔。
“王叔,我出去轉會,再打點東西回來。”
還不等王守業發話,顧少峰就大聲嚷嚷起來:“我也去,我也去。等等我,我把槍帶上。”
跟著小師弟才好玩,老二老三一個腹黑,一個悶葫蘆,沒勁。
王守業並不反對,只是對著周銳兩人說道:“把少峰的狗子帶上。不一定能發現獵物,至少在邊上可以示個警什麼的。”
周銳他倆知道王守業是擔心他們的安全,並沒有拒絕。
周銳就著快完全暗下來的天色,打開了感知。附近沒有大型的獵物,但小型的野味是不缺的。
“小師弟,我們去打什麼?”
周銳斜了顧少峰一眼:“有什麼打什麼唄。咋地,你還想挑什麼來著?”
“哈哈……不挑,不挑。這不是跟著你總感覺能幹個大的嗎?”
“怎麼,我是什麼招黑體質嗎,什麼大的野獸都得往我身上撲?”周銳被顧少峰給氣樂了。“話說上次那大熊羆不是你要去採蜂蜜才招來的嗎?”
顧少峰轉頭一想,好像也是哈。第一回的豹子是他們主動追蹤的,第二回的熊羆好像真是他惹出來的。
“沒,就是感覺跟你一起幹活刺激。不光打獵刺激,賺錢也刺激。”顧少峰語氣誠懇。這事他和媳婦在家裡討論過,覺著周銳就是個福娃娃,能帶財。
要是周銳能看到自己在顧少峰腦海裡的形象,估計能給他一腳絆子。咋地,合著我就是一個抱著金元寶的胖娃娃形象,不能是個手拿笏板的財神爺。
周銳不再和顧少峰閒聊。己經很晚了,周銳想快點打到足夠的肉食回去,好早點休息。畢竟不知道要在山裡待多久,要保持充沛的體力才行。
接下來自然又是周銳的表演。有時候顧少峰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,雪地上就突然多了一隻瀕死的獵物。
反而是大毛幾條狗子跟周銳配合默契,幾乎周銳彈弓一開,幾條狗子就瞬間竄了出去,叼回來一隻野雞,灰狗子啥的。
到最後,顧少峰只能淪落為苦力,幫周銳提著打來的收穫。
就在這時,遠處一道灰白色影子從空中落下,瞬間掛在樹下一隻狍子頭上。抱頭殺!
周銳電光火石間反應過來,雙手自然鬆開,彈弓掉落在雪地上。右肩一抖,毛瑟98K雜耍一般來到了手上。
距離兩百八十米,風速,微風二級,風向西北。周銳迅速計算出一切引數,手指即將扣動扳機。
就在這時,一個毛絨絨的東西撞在了手肘上。砰,子彈鑲進遠處的樹木中,抖落一片白雪。灰白色影子掉落在地,瞬間跳起逃得無影無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