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銳我今天見過一面,他和我們差不多大吧?你就這麼佩服他,認為他說的都是對的?”
餘思甜看著林秋月被火光印出的側臉,感覺有些奇怪。在學校的時候可從來沒見她這麼佩服一個男生。
“這跟年齡沒有關係,他還小我一歲多呢。可是他懂得很多的道理,還幫我楊萍出過主意,比我們都要聰明。”
餘思甜看著林秋月說起周銳時,眼神里露出的一抹彩色,頓時心裡有些擔憂。
林秋月雖然家裡出了變故,但以後大環境變好後還是可以回城的。周銳畢竟只是個農民,兩人差距有點大,不要到最後會有不好的結局。
“發什麼愣,把這個菜端出去。”林秋月不知道餘思甜的心思,把盤子往她跟前遞了遞。
林秋月做了三個菜,一個臘肉,一個熊油渣炒白菜,一個水蒸蛋。菜不多,但分量很足。
只見林秋月坐下後,很自然地抱起小年糕,用勺子細心地喂著蒸蛋,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樣子,餘思甜更擔心了。
“你吃啊,愣著幹什麼,還要我請你啊?”林秋月有些奇怪,怎麼幾個月沒見,自己的發小姐妹有些傻傻的呢?
“姐姐吃菜。”安安見餘思甜沒動筷子,以為她不好意思,首接把臘肉往她碗裡夾,一筷子夾了好幾塊肉。
二哥不在家,她就是家裡的主人,招待好客人是她應該做的。
“哦,哦,好。謝謝安安了。”餘思甜端起飯碗,明亮的油脂從臘肉中滴落,混入晶瑩的大米飯中,真香。
“秋月姐姐,你們要喝點酒嗎?家裡還有白酒。”周平也是側身問道,他看周銳平時也是這樣詢問客人的。而且他們村大多數女人都喝酒,就好像杏花嫂子和長春嬸子。
餘思甜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:“不喝了不喝了。”
她一個南方女孩哪見過這樣的陣仗,一來就是高度白酒,昨晚的酒喝了一口,辣得她嗓子疼。
“我們就不喝了,吃飯吧。”林秋月來了幾個月,也沒適應喝白酒。
“好吧。”周平有些喪氣,為自己的提議沒有得到贊同,也為自家的好東西沒顯擺出去。
要是大柱哥和抗日叔老早就高興的要酒喝了。
安安不懂這些,一首給林秋月和餘思甜夾肉,然後自己用蒸蛋拌飯,不停地吃著大白菜。
“安安,你怎麼不吃肉啊?”餘思甜有些心疼安安,這女娃太懂事了,好東西都給客人吃。
“你別管她,她減肥呢。”周平在旁邊回應。
“減肥?”餘思甜看著肉肉地安安,雖然看著有點嬰兒肥,但沒到減肥的地步吧。
“嗯吶。”安安猛地點頭,“要瘦一點點,跟秋月姐姐一樣漂亮。”
餘思甜搖了搖頭,搞不懂小女孩的心思。
“你二哥不管你媽?”
沒想到安安板起臉,一本正經道:“二哥會這樣。安安,你才吃了幾天飽飯,就這樣挑食,你這樣不行的,要多吃肉。”說著還又夾了一筷子臘肉放餘思甜碗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