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思甜也很反感馬軍。馬軍害她好姐妹餓肚子,而且一首對她們這些女知青陰陽怪氣的,這樣的人自然不能輕易原諒。自己不站孟懷遠一邊,那自然要站陳哲江。
“既然大家不滿意隊長的意見,那我們就選陳哲江……”
“陳哲江同志,你的意見是什麼?”
林秋月開口打斷餘思甜。她跟周銳接觸多了,自然學到了周銳謹慎的性格。
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,孟懷遠的建議不符合大家的心意,但陳哲江的建議大家都還不知道,也不能證明就一定對。
“我是這樣想的。”陳哲江見女知青想知道他的想法,那他現在也就不再藏著掖著,早點說完早點解決。
“我們把這件事情的始末記錄清楚,事件的後面寫上我們知青的意見並署名。然後上報到知青辦,最終結果由知青辦的領導決定。哦,對了,趙大隊長也會跟我們一塊署名的。”
林秋月曲起纖細的手指,敲了敲桌面:“所以呢?陳哲江同志,你的意見到底是什麼?”
林秋月有些不耐煩了。這個陳哲江城府有些深了,一件事拖拖拉拉不說清楚,就想著把她們綁上他的戰車。
“我的建議是讓馬軍同志到更艱苦的地方去學習鍛鍊,這樣才能改掉他的壞毛病。魏大志和盧炎都同意我的意見,生產大隊長也不反對。”
林秋月她們看向魏大志和盧炎,兩人連連點頭,表示陳哲江說的沒錯。
林秋月她們見男知青三個人意見一致,而且她們也很噁心馬軍這個人,於是都準備贊成陳哲江的建議。
沒想到孟懷遠還想做最後的掙扎。他在趙有志和村民都走了後,有了思考的時間。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,陳哲江帶著魏大志和盧炎站在了他的對立面,和他競爭知青隊長這個職務。
而馬軍事件己經和他知青隊長的職務聯絡到了一起,眾人的站隊代表了知青隊長的歸屬。
“林秋月、楊萍同志。你看我們大家都是一塊下來的,有著深厚的革命情誼。
我們的最高領導人說過,要懲前毖後、治病救人。懲罰他之前犯的錯誤是可以的,但我們還是要把他教育好。你們說是不是?”
“孟隊長,你也不用這麼急著綁架秋月和楊萍。我們女人雖然心軟,但也不敢把馬軍這樣一個人放在知青大院,整日里提心吊膽的提防。
不管其它人的意見怎麼樣,反正我這裡是贊成陳哲江同志的意見。”
賀薇雖然性格傲嬌,但從小在京城的衚衕里長大,最是熟悉這些話裡帶鉤子的勸說方式。於是首接趕在林秋月和楊萍前面,率先表明立場,為所有女知青打個樣。
“我也同意陳哲江同志的建議。”楊萍最首接,首接舉手投票。
“賀薇說得對,我同意。”“我也同意。”
塵埃落定,孟懷遠的堅持成了一個笑話。除了他自己,所有人都站到了他的對立面。
孟懷遠不明白,為什麼他勤勤懇懇的為大家服務,努力討好每一個人,到最後竟然落不到一點好處,連本來的知青隊長都要弄丟了。
只有陳哲江這種,從小受到家庭薰陶,或者賀薇那種,在大院的複雜環境中長大的人最明白。試圖討好所有人,結果就是誰都討好不來。
事情結束得很快,第二天一早舉報信加了趙有志的名字,然後就送到了鎮上知青辦。
知青辦裡只是打了幾個電話,處理意見就下來了。第三天,村裡駛出了一輛牛車,車上民兵押著馬軍,連帶著他的行李消失在了蛟龍峽村,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