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周銳一點都不關心。知青大院本來就是流動性的,這次走了個馬軍,怎麼知道下次不會來個許軍,周軍什麼的。
這天,周銳照樣騎著大騾子來到王守業家。
“銳娃子,你的手臂好些了嗎?聽你王叔說,你為了抓壞人,被打了一槍。”
師孃李眉很是關心,這幾個都是王守業的寶貝徒弟,李眉也同樣當自家的晚輩對待。
“師孃,我沒事的,就是被子彈咬了一口,己經好了。您看。”周銳在李眉面前誇張地活動著左手臂膀。
長輩就是這樣,他們都信不過小年輕的話,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,周銳只好當面做給她看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你下次小心著點,不要一看到壞人就往前衝。你等著,我去做點好吃的,給你補補。”
在李眉的眼裡,肯定是因為周銳最小,性子衝動,這才受了傷。
“好嘞,師孃,那我就等著了。”
“少峰,銳娃,都進來。”王守業在屋裡喊道。
李眉對著周銳和顧少峰示意:“你們去吧,你師父叫你們談事呢。”
“那我們先進去了。”顧少峰拉著周銳往屋裡走。
李眉見兩人進了屋,這才往地窖走去。地窖裡都是她家儲存的食物,她要好好挑一挑,看看能做些什麼。
“坐吧。銳娃好點了嗎?”“小師弟,好了?”
“王叔、二師兄、三師兄。己經全好了,開槍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張石頭每次都比他們來得早,見大家都在,周銳又對自己的傷勢情況給說了一遍。
王守業點頭,他相信以周銳的性格不會吹牛。要是顧少峰說這話,他可能還要懷疑,周銳則完全不用。
“這次圍獵可能是個大活,也許可以一次弄個上萬斤肉。”
“師父,這麼多。又遇到野豬群了?”顧少峰嘴比腦子快,也不等王守業說完。
“不是,是青羊。”
王臻歪著頭想了一下,對於動物的習性,他比其他幾個人要強得多。
“師父,青羊一個群不大吧?平時也就二三十頭一群。而且都是在深山裡頭比較高的地方,很難打。”
“不錯。青羊群小,而且體型也不大。要真是普通的羊群,怎麼都不可能打到上萬斤的。”王守業非常滿意王臻的反應,這個徒弟好些東西都記在了腦子裡了。
周銳不停的琢磨,這青羊到底是什麼東西,好不容易才從記憶裡記起來。
青羊只是東北這邊的叫法。學名應該是斑羚,體型小,成年的也才七八十斤一頭。
要打上萬斤,那至少要打上一百大幾十只。這麼多青羊在一起,看來是出現了特殊的情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