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結婚的禮節嗎?你們明天結婚,你是要接親的。我們就是林秋月的孃家人,你明天不得去知青大院接人啊?”
楊萍雙手叉腰,對著周銳挑了挑眉。
“啊,這麼近,需要這麼搗騰麼?”
這話一說出口就連賀薇都看不過去了。
“這怎麼能叫折騰呢?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,接親本來就是婚事的一環。你嫌近,這個好辦。”
賀薇單手抱胸,另一隻手撫摸著下巴。
“明天你騎著那輛新腳踏車,接到林秋月後在村裡轉一圈再回。”
周銳目瞪口呆,怎麼都沒想到賀薇竟然會想出這麼個主意。
餘思甜和楊萍對賀薇簡首驚為天人,眼睛看著她布靈布靈的閃著,滿臉崇拜。
賀薇瞧見兩人對著自己一副小迷妹的樣子,搖頭晃腦得意的很。
只有林秋月有些愁眉苦臉,她們出個主意簡單,可是受罪的卻是自己,要在這麼冷的天氣,坐在腳踏車後座上吹冷風。
“好吧,好吧,你們看看還要帶些什麼?”
周銳一個人可說不過這幾個嘴皮子滑溜的女人,只好舉手投降。
在他眼裡,話多的女人可位元務和劫匪厲害多了,畢竟沒有哪個劫匪能讓他投降來著。
“對了,還有那些嫁妝,我們也要搬過去,不能讓人說我們秋月空著手嫁進來的。”
周銳對於這些沒有絲毫意見,那些繡花鴛鴦被和臉盆什麼的,本來就是花林秋月的錢給置辦的。
其實林秋月最值錢的東西己經放在地窖裡了,只不過不能拿出來見光而己。
就像周銳給林秋月準備了許多的珠寶首飾,也得埋在地窖裡吃灰。
“對了,你們帶些罐頭糖果去。我估計你們晚上要嘮嗑嘮到很晚,多些吃食也可以消磨時間。”
“可以啊周銳同志,你這覺悟就是高。不過考慮到你這是為了自己媳婦著想,我們也就不客氣了。”
楊萍又是一巴掌拍在周銳肩頭,力氣還不小。
周銳看著幾個刺頭擁著林秋月大包小包的走了出去,這才揉了揉肩膀,苦笑著嘀咕了一聲。
“這虎妞力氣真大。”
然後轉頭看向被子裡的娃娃:“得,今晚又剩我們三個了。”
睡夢中的安安好像聽到了什麼,緩緩睜開大眼睛,眼球艱難的轉了一圈。
“二哥,抱抱。”
周銳莞爾一笑,把安安從被窩裡抱了出來,手臂一沉,感覺好像又重了一些。
安安這會還有些迷糊,感受著周銳的懷抱,把頭靠在周銳肩膀上,又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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