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……嗯,謝謝小年糕。”安安抽噎著著用手背擦了擦眼淚。
“咕咕,不哭。呼呼,不痛。”小年糕坐首身體,兩隻柔軟著小手在安安臉上扒拉了幾下。
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二嫂下回不追你了。”
林秋月這時拿了張熱毛巾,在安安臉上抹了兩把,之後才細細地給安安擦手。
安安的小手泛紅,掌心有幾處被雪粒子磨擦後微微破皮。
“二嫂,痛,給呼呼。”
“好,那你別動啊,我給吹吹。”林秋月語氣溫柔,一邊吹氣一邊給安安把手上的灰塵都給清理乾淨。
周銳把衣服脫了後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。
安安這時候顯得很是嬌弱,沒有了半年前去割豬草,被茅草割破了手都不哭的堅韌。
也沒有跟村裡孩子鬥嘴,沒吵贏打架後的倔強。
現在她後面有了後盾,也想受了委屈後可以哭泣著撒嬌。
周銳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,委屈過後的堅強和懂事只是身後沒了可以依靠的人。
“好了好了,看你倆這膩乎勁。”餘思甜有些無語,剛才還向她告狀呢,轉眼間兩人又好得不得了。
“安安今天學了什麼?老師佈置了什麼作業?”
“作業,什麼作業?沒有啊。”安安眼睛睜得老大,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小孩子放了學不就是應該玩嗎,怎麼還會有作業這種恐怖的事情。
“我幫你看看啊。”餘思甜說著就把安安的小書包拿了過來。
“那啥,我還有事,我先回我的房間了。”周平這個時候忽然飛快把一塊核桃酥塞進嘴裡,拿起自己的書包就從炕上跳了下去。
既然剛回來的時候當他是透明的,現在繼續當他不在就好。
“待會作業拿來給我檢查。”林秋月頭都沒回,冷冷的語氣追著周平出了門。
“今天學了聲母,雞、七、西,還學了兩個字,一個大字,一個小字,每個練習十遍。”
餘思甜對作業本上老師寫的字一個個唸叨著。
“啥,十遍。一二三、十遍是多少?”安安點著手指數,感覺好多啊。
“一、二,呵呵……”小年糕趁機抓住安安的兩根手指,數得有模有樣。
“快寫吧,你二哥去做好吃的去了。”餘思甜把作業本遞給安安。
“啊,就不能先吃飯嗎?”安安抓著作業本,頭埋在炕桌上,把一邊臉蛋都壓得扁扁的。
嘩啦啦,作業本的紙張張開,聲音一下子就引起了小年糕的注意。
這東西還沒見過呢,就是不知道好吃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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