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底有些同情,不過現如今周平和安安的學業都是由林秋月負責,她可沒理由插手兩人的教育。
不過大肉包子好像也沒提起安安多大的興趣,只見她有氣無力的從書包裡拿出削好的鉛筆,在炕桌上板正的寫起字來。
偷懶歸偷懶,但要是做作業的時候瞎胡搞,二嫂的巴掌有可能隨時會落在屁屁上。
好在不管再怎麼艱難,安安終究是在吃晚飯之前做完了作業。
“來,你多吃點,在山裡吃苦了吧。”
“二哥你吃。”
“二哥,要喝點嗎?我去給你拿酒。”
“酒。”
餘思甜看著給周銳端酒夾菜的周家人,不由感到一陣羨慕,你看就連小年糕都端著奶瓶跟周銳碰了一個。
不過餘思甜可沒太多時間感慨,有那麼多時間,不如多吃幾口白麵大饅頭。
吃過飯後餘思甜就早早回去了。她非常有覺悟,知道人家小別勝新婚,自然不會留在這裡多加打擾。
周平也是,吃過飯就回了自己房間。自從重新回了學校後,他感覺腦子總是不夠用,自然要多睡覺,把精力給補充回來。
於是主屋裡就剩下一家西口。
林秋月靠在枕頭上給兩個娃娃講故事,而周銳就著煤油燈,在炕桌上寫寫畫畫。
桌上紙張的線條畫得有些歪歪扭扭,周銳正咬著筆頭寫些什麼東西,然後就感覺到身邊暖暖的,多了個小肉糰子。
“安安,你怎麼過來了,不聽嫂子講故事了嗎?”
周銳停下筆,手臂一鬆就看見安安鑽了進來,坐在了周盤起的雙膝上。
“二哥,你在幹嘛?也是寫作業嗎?誰給你佈置的作業。”
安安這會很興奮,原來二哥也是要寫作業的,那她可要好好檢查檢查。
周銳低下頭,只看到一個小腦瓜子在自己眼前晃盪,兩根小辮子晃得有點眼暈。
“沒有啊,這個不是作業?”
“不,不是?”
安安的小腦袋一格一格的往後轉。頭好重啊,想得太多了果然不好。
“這個是我們的新家,你看,我準備建個二層的小樓,安安可以住在樓上。”
周銳指著自己畫在紙面上的圖畫。一個西西方方的東西,姑且可以稱作為房子。
兩輩子了,周銳實在是沒有畫畫的天賦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這個是大門,這個是窗戶。”
安安眼睛都亮了起來,指著裡面幾個不方不圓的東西,高興的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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