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,灌木叢拉開,三道人影從茂密的叢林裡擠了出來,前面幾條狗子己經等在那裡。
“快點快點,好不容易打中了,你快來看看你的戰利品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怎麼了?都打中了,不高興嗎?”
“沒有不高興,只是提不起興致。顧大哥,我們啥時候才能打個大傢伙?”
三人蹲下,眼前的是一隻傻狍子,可是身上有五六個槍眼,皮子都快打爛了。
“哪有那麼容易。我們一起上山幾天了,你看看,這草木茂盛的幾乎看不見動物的身影。要不是這隻傻狍子剛好出現在望遠鏡片中,你能看到?”
顧少峰也有些無奈,要不是為了陪這個城裡的少爺遊玩,他們這個季節基本上都很少打獵,最多就是下些套子。
“確實是,我以前還嫌棄冬天上山穿得太多,在雪地裡趕路還慢,累得慌。沒想到這春夏趕山連獵物都很難找到,這小蟲子還多得很,癢死我了。”
何武說著還往脖子上抓了抓。
他剛才太熱了,把護在腦後的毛巾給摘了下來,結果就被蟲子給咬了,又癢又痛。
“你倆說周銳什麼時候才能來?都好幾天了。”
王臻聽後只是思索了幾秒:“應該快了,小師弟從來不說大話,他說兩三天能把事情辦完趕來匯合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顧少峰也是點頭附和:“黑子說的沒錯,銳娃答應的事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這時被三人口中的周銳正在山裡奮力前行。
這個時候他己經換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,手上拿著一根棍子,在前方的草叢中邊走邊撥弄。
這個時候的氣溫己經有二十多度,山裡的毒蛇不少,不拿根棍子在手多少有些不安全。
周銳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珠,往天上看了一眼,大白在不遠處的高空盤旋,為他指引著顧少峰幾人的方向。
其實這個時候,周銳己經透過第六感找到了眾人,只是距離有些遠,足足一千多米。
如果在平地上,周銳跑過去也許只要幾分鐘,可在這茂密的深山上,可能還要走大半個小時。
“走,我帶你去弄點好玩的。我跟你說,打狗獾老好玩了,找著獾子洞,堵上幾個洞口,扔個二踢腳進去,拿根棒子,一打一個準。”
為了周銳交代的帶何武玩得盡心的任務,顧少峰算是絞盡了腦汁。
可還沒等何武做出反應,王臻就開口反對:“你可別出餿主意了。這個時候的獾子正產崽呢,你可別去禍禍。”
“照你那弄法,一顆二踢腳進去,那小崽子不得都震死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我那不是看何武兄弟無聊嗎?”
汪汪汪……
正聊著呢,忽然就看見幾條狗子全都往一個方向狂吠,特別是花斑,叫的特別厲害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何武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,不免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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