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真,真死了。”
何武轉頭向後看了一眼,眼中的驚恐漸漸散去,然後又開始變成驚喜。
這找了好幾天的大貨、猛獸這不就來了嗎。
他興奮的在周銳肩膀上連拍幾下,轉身就要朝黑熊走去。
“哎呦。”
何武吧唧一下摔倒在地,右腳微微抽搐,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何武,咋回事?”
王臻也慢慢走了過來,眉頭微蹙看著何武。
“可能,可能是斷了。”
“那你剛才怎麼沒事,我看你還跑得挺快的?”顧少峰好奇,是真覺得何武挺能跑,要不然他也沒機會開槍,雖然沒起到多大的作用。
“剛才太害怕了,沒想起來。”何武倒吸了一口涼氣,左手緊緊地攥著手邊的一把雜草。
周銳首接蹲下,快速地把褲腳從何武的靴子裡抽了出來,就這麼輕輕的一下,讓何武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為了讓何武減輕痛苦,周銳只能慢慢地解開鞋帶,把何武腳踝露了出來。
只見腳踝處鼓起一個大包,整個外表變成了青紫色。
周銳在腳踝處輕輕按了按。雖然不會正骨,但簡單的檢查還是能做的。
“嗷嗚……”就這麼輕輕的觸碰,何武己經忍不住大叫出聲。
“銳娃,怎麼樣?”顧少峰對於何武還是挺關心的,相處幾天,他覺得何武特別對他的脾氣。
“還行,骨頭沒斷,就是腳踝扭傷了,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“真沒事,那我為什麼疼得這麼厲害?”
“應該是你從樹上跳下來就受了傷,之後你還跑了一段距離,傷勢就加重了些。”
周銳表情沒什麼變化,只是平靜地描述了事情的經過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去看看包裡帶了跌打酒沒有,我給你擦擦。”顧少峰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“可別,就拿些繃帶過來,把右腳纏上別動就是了。跌打酒過兩天再擦,現在用反而好得慢。”
一聲輕響在頭頂響起,何武躺在地上都不用抬頭就能看見大白落在了樹上。
花斑領著七條獵犬也回來了,這群狗十分聰明,全都提前避開了野豬逃命的路線,回來的時候一點傷都沒有。
王臻抬頭看了看天色,日上中天,林子裡的溫度升得很快。
“小師弟,我們生火做飯吧。吃了還能往山下趕一陣,明天就能出山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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