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城裡人這是把話聽岔了。這一豬二熊三老虎說的不是戰力,說的是動物對村子的危害。”
“這野豬數量多,又脾氣暴躁,見到人就會攻擊,而且還愛糟蹋莊稼,這才把它排第一。”
“要真打,野豬怎麼可能是黑瞎子和老虎的對手。”
何武點頭,看來是自己不懂,聽風就是雨了。
“那熊和老虎誰更厲害些?”
“這也說不準,沒個定數。我覺著吧,其實還是看個頭。你看今天那群野豬就沒有一頭比黑瞎子大的,天生就處於下風。”
“不過野豬也有特別厲害的,就是那種活了好些年頭的大孤豬,身上鎧甲厚實,還特別大,就算山君和熊羆都不敢惹。”
顧少峰手上掰著樹枝,慢慢解答。他本就愛說話,有個什麼都不懂的何武在一旁更是激起了愛顯擺的毛病。
“這麼說這個大的公野豬還能打敗老虎和熊羆?”
“打敗這個不好說,只是熊羆和老虎不會幹這事。熊羆和老虎比野豬要聰明,它們打獵就是為了吃飽肚子。”
“但是獵物要是可能讓它們受傷,那它們就會放棄攻擊,尋找其它獵物。”
“野豬那種傻帽不一樣,受了傷反而更瘋狂,有種不怕死的愣勁,我們打獵就最怕碰到發瘋的野豬。”
幾人幹活很快,餵飽了海東青和獵犬,肉也烤得差不多了。
別看何武扭傷了腳踝,吃得反而更歡,他要把被黑熊嚇到的仇全都報了。
其次就是周銳了,別看他那幾分鐘跑得不是很遠,但他把潛力都壓榨出來了,這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了過來。
等到吃飽喝足,幾人做了個簡易的爬犁,雖然沒有大雪天好使,但至少能湊活著用。
熊掌、熊膽這些裝進揹包,爬犁上還剩六七百斤的肉。
何武不能行走,還得有個人揹著。
“周銳,我們要不要跟著野豬的腳印去把這群野豬給打了?”
何武趴在顧少峰的背上還不老實,還想著把野豬群給一網打盡。
周銳斜了他一眼沒吭聲,顧少峰揹著人走沒力氣說話,只能仰天翻著白眼。
王臻見師兄弟兩人不說話,只好開口:“我們咋追,揹著你追嗎?”
“再說了,就這天氣,打完後我們沒辦法弄下山,等第二天找人上山來挑,肉早就壞了。”
“那我還聽我姐夫說過,你們一次性打過上萬斤的獵物呢。”
“那是大冬天,打完後就凍住了,肉不會壞,在路上耽誤幾天不礙事。這天氣能行嗎?”
“那好吧,那下次等我傷好了再來找你們。”
何武無奈地嘆了口氣,終究不再提追野豬的事。主要是今天黑熊追著野豬過來,他的五六半連子彈都忘了裝,他都沒逮著開槍的機會。
顧少峰揹著他走了小半里地,後背己經沁出一層薄汗,山路難走,陡坡亂石多,每一步都得留心腳下,比自己扛兩百斤肉還要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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