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周銳頭頂著小年糕在村裡到處跑,從周樹民家躥到了趙大柱家,從趙大柱家出來後又去了趙有志家。
周銳把跟自己交好的親朋好友走了個遍,大家都答應了晚飯時候去周銳家商量建房的事情。
為了這事,周銳還專門讓大白出了趟門,在院子裡等著就收穫了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。
要是顧少峰知道了周銳這麼剝削大白,說不定死皮賴臉的都要把大白給搶回去。
海東青,萬鷹之王,在周銳家就這待遇,要是在老顧家,不得把大白當神一樣供起來。
下午的時候,照樣在周家大院,菜還沒上齊,一盤花生米大家就開始推杯換盞起來。
“銳娃,你這是打算好了,還在這裡建。為啥不搬回村裡去?這裡取水還不方便。”
周樹民有些不解,以前還好說,村裡沒房子了,只有這裡還剩下沒倒的爛房子。
可現在周銳有錢了,不想著把房子建到離蛟龍溪近的村口去,還在這離著大山近的地方就有些不著調了。
周銳輕輕抿了一口酒,想著這天氣真熱,大夏天的要是能有瓶冰啤酒喝就好了。
“七大爺,我決定了,就在這老地方建房子,把我這老房子推了重建就成,不過地方可能要大一些。”
“至於水嗎……?其實我不缺水。”
周銳把後院的山泉瞞了許久,村裡除了劉平安、劉順利知道外,其他人一無所知,現在要拆房子了,估計也瞞不住了。
“咋地,你還打算自己打口井?”
趙有志斜了眼周銳。這打一口井的費用可不低,村裡攏共就打了兩口井,為的就是有些個住戶離蛟龍溪特別的遠。
周銳確實有錢,不過有現成的不用,要自己打,也是有錢燒得歡。
周銳放下酒杯,指尖蹭過杯沿沾著的酒珠,笑著往院子後頭抬了抬下巴:“哪用打井,我這後院就有活泉水。”
滿院子正在喝酒的人都安靜了,趙有志把菸袋鍋子在桌腿上磕得咚咚響。
“你說啥?後山的泉眼還流著?我記得你那時候都還沒出生,那泉眼就枯了啊。”
趙有志記得他小時候就在這一片生活,那時候村裡人不多,那一口泉水緊著全村都夠用。
後來隨著人口增長,村裡向外邊一首在開墾荒地,這口泉水又幹涸了,這才集體往西邊搬了一里多地。
“這半年我整理院子的時候疏通出來的,水旺得很,一年西季都不枯,比外頭接的自來水還清甜。”
周銳站起身衝院子裡的人招招手,“走,我帶各位叔伯去看看。”
一行眾人穿過廚房跟著往後院走,還沒到泉眼邊就聽見潺潺的水聲。
開啟後院的門,就看見一根鐵管插在山壁上,一股細流從管子裡流出來,落在下面的一個小腿深的池子裡,池子裡還有幾條魚在游來游去。
趙大柱蹲下來掬了一口,咂著嘴讚歎:“我的乖乖,比村裡那兩口井的水還甜些,你小子瞞得夠緊的。”
“沒瞞著啥,只是沒對外說。趙爺爺、七大爺、抗日叔,你們看……”
周銳指著院牆方向,只是那邊現在被周銳砌了個兩米高的圍牆,擋住了外邊的視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