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哎呦!我操。”
可能是掙扎得太厲害,一下子把剛才傷到的腰又給擰了。手被綁在背後,還沒辦法揉,只能不停的叫喚。
“你他媽耳朵聾了嗎?臭小子,我後臺可是很硬的……嗚嗚……”
一團破布被塞進了嘴裡,旁邊那兩個高矮瘦子見了立馬縮在一邊,瑟瑟發抖。
他倆可是看得很清楚,那團破布就是周銳首接從胖子腳上脫下來的,那股味道,老遠都聞著噁心。
“住手!”一聲大喝傳來,只見一個老頭子帶著兩名穿著藏藍色制服人跑了過來。
周銳見狀不由得有些詫異。剛才還覺得那些老頭老太太怕事,只敢在旁邊看著,沒想到還真有人去叫了警察過來。
陳槐花聽見這一聲喝,心臟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識就往周銳身後躲了躲。
她前一陣子才被打假辦的人抓了,在公社的羈押房裡待了一晚,這會兒警察真來了,她反倒比那三個混混還要緊張。
周銳卻沒慌,手上按著胖子的肩膀沒動,只是站首了身子轉過臉,看著那三個快步跑過來的人。
走在最前頭的老頭子是街口修理腳踏車的王老頭,周銳最早來鎮裡還在那補過胎,後來還經常在修理鋪跟佟磊見面。
老頭喘著粗氣指著地上三個混混。
“就是他們。光天化日攔路搶東西,我老遠看見不對,趕緊去所裡喊了同志!”
兩個穿藏藍色制服的警察停下腳步,沒想到其中還有一個熟人,周銳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年輕人,穿上那身制服後精神都好像有些不一樣了。
領頭的中年警察目光掃過地上捆成一團的三個混混,又落在周銳身上,皺著眉開口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哪來的人,敢在大街上私綁人?”
周銳正要上前掏出工作證,那年輕人在後面扯了下那個中年警察:“秦哥,這小子我認識,林場的職工,不是壞人。”
“嚯,我還忘了你小子就是從林場調過來的。”姓秦的中年警察還是很給面子,黑著的臉龐緩和了下來。
“陶大哥。”周銳笑著上前。
年輕警察這時手指蜷起來,輕輕在周銳肩膀上碰了一下:“你小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周銳正要開口解釋,沒想到身後卻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陶國兵,不好意思,這裡是向陽林場的地界,你們派出所過界了。”
姓秦的中年警察和陶國兵聽到後眉頭皺了起來。
現在可不比後世,大廠子的保衛科可比普通派出所民警還牛,要是林場的人真要較真,他們還真沒辦法插手。
周銳轉身,看著唐國忠有些似笑非笑。他不知道唐國忠和那三人有沒有關係,但剛才三個混混搶東西的時候,唐國忠袖手旁觀可是事實。
“唐國忠同志,你這是來搶功?”
“剛才你坐在那裡可是看了很久,有人搶劫的時候你不出手,這會人被抓了,你倒是站出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