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剛才都看到了,那向陽林場的人就坐在那裡悠閒的喝茶,對那個被搶的小姑娘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還向陽林場保衛科呢,還不如這個年輕小夥子。”
“林場保衛科現在是越來越不行了,怎麼什麼人都招啊?”
“是啊,你看那小夥子,身手乾脆利落,三下五除二就把三個二流子給撂倒了。”
那些老頭老太太這會見有警察在,紛紛走上前來。有農村來的,也有鎮上退休的工人,但都異口同聲的幫著周銳說話。
“我,我那是沒看見。但既然人被抓住了,人就交給我吧。我們林場保衛科會把壞人繩之以法的。”
唐國忠聲音大聲,臉色漲紅,特別是那幾顆青春痘,都快紅得發紫了。
他本來就是來搶功的,沒想到這群沒見識的老頭老太太竟然敢把他的臉皮給扒拉下來。
不過他這個林場保衛科的身份還是有些威懾的,那些老百姓見後頓時都止住了聲音,只有幾個人還在背後竊竊私語。
陶國兵聽著那些閒言碎語,臉色難看很。畢竟他在向陽林場保衛科工作了好幾年,感情還是有的,現在聽老百姓這麼說,心裡有些難受。
“呵呵……,你那門衛室離這裡就十來米,你是耳朵聾了嗎,這都聽不到?”
“你胡說,我那是睡著了。對,就是睡著了。”
“我不跟你說這麼多,你只是個臨時工,我才是保衛人員,我命令你把這幾個小子交給我處理。”
唐國忠被周銳懟得啞口無言,氣急敗壞地大喊大叫。
周銳確實一臉笑眯眯地,只是說出來的話確是針尖對麥芒,寸步不讓。
“不好意思,我就算是臨時工那也是後勤科的臨時工,還輪不到你保衛科的人來管。”
“再說了,唐國忠你看看,這裡離向陽林場可是距離老遠了。我抓的人,我愛交給誰就交給誰。”
原本臉拉得老長的中年警察,這會兒氣早就消了,反倒抱著胳膊,饒有興致地看起了熱鬧。
“哎,說說這個小兄弟,我感覺人咋這麼有意思呢。”
“周銳兄弟啊,很不錯的一個人。我以前只知道他打獵挺厲害的,沒想到嘴皮子也這麼利索。”
陶國兵性格耿首,有什麼說什麼,但他對於周銳的瞭解也不多,短短兩句話之後就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。
“唐國忠,這裡是林場外圍,不屬於你的管轄範圍,人我要帶走,有什麼話你到所裡找我。”
陶國兵壓根就沒給唐國忠面子,他倆基本上就沒共事幾天,唐國忠剛來沒多久,他就調走了,兩人沒交情。
唐國忠還想上前爭辯,沒想到周銳和中年警察同時邁了一步,一左一右地擋在面前。
唐國忠被兩個人堵得退了半步,腳底下沒站穩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,原本漲紅的臉這會兒紫得跟茄子似的。
指著周銳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:“你、你們……你也是林場的職工,你這樣做,你你你……你這是吃裡扒外。我要去場部找付場長告你們去!”
周銳聳了聳肩,語氣淡然:“隨便你。”
反正周銳早就想好了,他本來就是站在張振北這邊的,現在就算他什麼也不做,也得不到林場的單子,還不如好好惡心唐國忠一把,誰讓他是付治國的小舅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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