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身就往場區的門衛室走去。
“籲……”人群中鄙夷的聲音傳來。
大傢伙全都看得清楚,這個林場保衛科的小年輕這是色厲內荏,只敢放狠話,跟街面上的小混混沒什麼區別。
唐國忠被身後的噓聲給衝得腳步一亂,差點被自己的雙腳給絆倒。
只見他踉蹌著往前走去,後面傳來了更大的鬨笑聲。
“謝了,周銳。”陶國兵等到那個狼狽的背影躲進了那間小小的房子,這才上前,輕輕攬住了周銳的肩膀。
周銳轉頭看向陶國兵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周小兄弟,這個,還是得麻煩你說明一下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也許是剛才站在同一戰線的原因,姓秦的中年男子現在對周銳的態度好得不得了,連說話都是商量的口吻。
“秦警官……”
“別別別,跟兵子一樣叫我秦哥就好。”秦警官還不等周銳說完就一下子打斷了。
周銳眼角餘光在陶國兵臉上掃過,見他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,這才繼續開口。
當然,他知道這個秦警官之所以這個態度並不是自己有多讓人稀罕,而是因為陶國兵和自己表現得很親近,看來陶國兵還真有些來頭。
他心裡很清楚,秦警官這副熱絡勁兒根本不是衝著自己來的,全是因為陶國兵跟自己表現得特別親近。
這麼看來,陶國兵這人身後背景果然有點不一般。
“好的。陶哥,秦哥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周銳只是把自己見到的說了一遍,沒有添油加醋,也沒有刻意的抹黑誰。
可週銳自己不說,不代表旁人能憋得住,這不大門口己經圍了半圈看熱鬧的街坊,你一言我一語地湊著話頭。
周銳剛開口說兩句,這個插一句補充細節,那個接一句抖出舊事,把那三個人耍橫作惡的模樣講得有鼻子有眼,末了還不忘捎帶著,把門衛室裡穩坐著喝茶的唐國忠給埋汰一頓。
陳槐花本來是事件的中心,可這會好像全然變成了無關人員,警察不找他問話,其他人也全都沒再看她。
正好趁著有空,她把竹簍裡倒出來的蟬蛻收拾了一下,裡面有好些都己經被踩爛了,可把她心疼得不行。
這可是這些日子裡,她一個個的從地面,從樹幹上摳下來的。
“好了,情況我們己經瞭解了,大夥兒都散了吧。”
秦警官手拿本子,記到後面己經有些不耐煩了。這些老百姓到了最後,翻來覆去的就那麼幾句話,在沒有什麼新鮮的東西。
“警官,這些人會被關多久?”
“你們可不能關幾天就把人給放出來,這些人頭上生瘡、腳底流膿,都壞透了,可不能輕易饒過,要不咱老百姓可又要遭殃了。”
這些看熱鬧的捨不得放棄,就想知道一個最後的結果。
“你們說的我們都記下了,放心,少不得給關個三五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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