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開心的時候時間都會過得很快,週末的最後一天到了快要下山的時候。
大家都有收穫,林秋月也在下午採摘了不少的野菜和蘑菇,唯一的遺憾就是那兩個用來裝蜂蜜的罐頭還空著。
周銳也沒辦法,他的感知對這種東西沒有反應,找不著也是理所應當。
周平的槍下午又用掉了不少子彈,不是對著獵物的,而是簡單的練習。
但就算這樣,劉平安和劉順利也是樂開了花,總算是過足了打槍的癮。
只是槍聲引來了許多村裡的嬸子,不過瞧見後又爆發出一陣陣的嘲笑,說周平他們幾個就不是打獵的料,只聽到槍響沒看到肉。
不過也有帶來安慰的,說是看見周吉五個人西條槍也是毛都沒見著一根。
之後幾天周銳都沒再上山,他對那些野菜沒太多的興趣,有那時間還不如多搗鼓一下自家的地,黃瓜、絲瓜、茄子不比野菜好吃多了。
然後後面幾天,就不時的有人見著周銳帶著娃娃在蛟龍溪裡釣魚,有時候是帶著小年糕,有時候旁邊還多了個小雁兒。
“銳娃,你今天又釣了些啥?”一個大嬸子路過,揹簍和籃子裡裝滿了蘑菇。
“蘭嬸,沒啥,就幾條麥穗子。”
周銳頭也沒回,眼睛緊緊地盯著浮漂,生怕一回頭就跑了大貨。
小年糕和小雁兒就坐在沙灘上,聽見聲音扭頭看了一眼蘭嬸,又繼續挖她們的沙子。
蘭嬸不信,把手裡和背上的籃子放下,在溪邊洗了洗手,順帶著往周銳的水桶裡瞟了一眼。
嗯,確實就只有麥穗魚,不過不是隻有幾條,而是有十來條。
蘭嬸那手往桶裡一伸,手剛觸到魚鱗,那魚一甩尾巴就溜了,活泛得很。
“喲,銳娃你這小子,還會藏拙呢。你這釣魚技術不比你打獵的手藝差。”
周銳聽見打趣笑了一聲,有些得意。
他不願意聽別人說他打獵厲害,就喜歡聽人說他會釣魚。不過如果能在安安面前誇他幾句會更好,只可惜安安上學去了不在家。
這時周銳指尖輕輕提了提魚竿往回拉了拉,浮漂在水面打了個轉,跟著猛地往下一沉。
他手腕一抬,銀光閃著落日的光,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甩著水珠就摔在了沙灘上。
小年糕眼睛一下子蹦起來,小腳丫踩得沙子亂飛,光著腳就撲過去抓。“二叔,魚魚。好大!”
小雁兒也噔噔噔地跟著跑過來,腳下一軟還摔了個屁蹲,沒哭,爬起來繼續跑。
兩個小丫頭片子蹲在魚旁邊拍手,連剛才挖了半天的沙窩頭都不管了。
蘭嬸眼睛彎成了月牙,伸手點了點周銳後背:“你看你看,還說只釣了麥穗子,這是藏著掖著給家裡丫頭留燉湯呢?”
周銳把魚摘下來塞進桶裡,順手給魚鉤重新掛上了餌,指尖沾了點溪水搓了搓。
“這不是剛咬鉤晚嘛,早半天都沒上大的,誰知道這會才來湊熱鬧。這魚也沒白等,也就小丫頭們愛吃鮮,剛好回去熬個奶白湯。”
“銳娃,我瞧你這麥穗子也釣了不少,能不能跟嬸子換幾條。”
。很得饞娃娃的裡家,了著見沒子日些好這。一了提子膽著大也,好正心會這銳周見嬸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