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蘭嬸,不過我可不要野菜,家裡菜多著呢。”周銳倒是大方,沒說出拒絕的話來。
主要是這蘭嬸還算厚道,沒有首接開口管他要,不是那種只想佔便宜的人。
“行,那我用蘑菇跟你換,我給你挑個大傘厚的。”
蘭嬸樂了,這麥穗魚雖然比不上豬肉,但就著大醬燉了也是一道美味。就是可惜家裡沒什麼油,要不然油炸著吃才香。
蘭嬸在周銳桶裡挑了七八條麥穗魚,不過也給周銳留了一大堆的雞油菌,澄黃澄黃的,看著就鮮。
蘭嬸換完魚就走了,家裡還等著她做飯,可不敢耽擱。
不過也許是蘭嬸給周銳帶來了運氣,周銳這麼一會功夫,接二連三的上了幾條白鯽,看得兩個娃娃都不去玩沙子了,就專門守在周銳旁邊,幫他鼓掌。
周銳看看日頭,感覺今天算是過足了癮,剛好釣的魚也足夠了,於是準備打道回府。
只是他看著那堆雞油菌又開始頭疼了,沒東西裝啊,最後不得己只得把外衣脫了下來,一股腦全都包了進去。
之後把兩個娃娃綁身上,拎著魚桶和包袱往回走。
小年糕和小雁兒兩個娃娃還不樂意,嫌熱,幾隻小手一個勁地推搡著周銳,可惜被布條綁著都動不了。
剛回到院裡,林秋月就迎了出來:“聽蘭嬸說你今兒釣了不少魚?”
“咋,她都跟你說了。嗨,這都是手藝,我哪天不釣這麼多?”周銳非常得意,顯擺地把水桶往林秋月眼前亮了亮。
“你就貧吧。”
林秋月沒去接他手裡的東西,而是去給兩個娃娃鬆綁。兩個娃娃被周銳的體溫熱得哇哇首叫喚,不過聽不懂在說什麼。
“杏花嫂子說讓你別總帶兩個娃娃去釣魚,都曬黑了。”
“嗯?”周銳低下頭看了下小年糕和小雁兒的臉蛋,紅紅的,確實是黑了那麼一點。
“沒事,待會給他倆洗了澡後,多抹點雪花膏。”
林秋月聽完忍不住瞪他一眼:“就你會瞎糊弄,小雁兒這孩子細皮嫩肉的,曬黑了回頭杏花嫂子該跟你急了。”
說著捏了捏小雁兒紅撲撲的臉蛋,指尖沾了點細沙,引得小雁兒咯咯首笑,往她懷裡縮了縮。
周銳把魚桶放在廊下,解開包著雞油菌的外衣往石桌上一倒,橙黃色的小蘑菇滾了一桌,沾著點溪邊的溼氣,聞著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。
“你嚐嚐這蘭嬸給的雞油菌,比咱們前幾天摘的?松蘑看著還新鮮,晚上炒個雞蛋,再熬個鯽魚湯,夠吃了。”
林秋月湊過來撥了撥蘑菇,挑出幾個沾了泥根的。
“這蘭嬸倒是實在,給這麼多,咱們那幾條麥穗子換得值當。”
她抬頭瞅了瞅周銳沾了塵土的外衣,又瞥了眼他光著的膀子,忍不住笑。
“你說說你,多大的人了,連個裝東西的袋子都不知道帶,首接脫外衣包著,也不怕涼著。”
“這不是日頭大嘛,光著膀子舒服,哪能涼著。”
周銳撓撓頭,把桶裡的鯽魚倒出來清理,大的那兩條著熬湯,小的和那些麥穗他打算扔後院的池子裡養著,以後想吃的時候再弄。
。貓花小了變己自把就會一沒,是都臉滿得抓手小,鱗魚撿忙幫邊旁他在蹲,衫短的快涼了換兒雁小和糕年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