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會來不及解釋了,就算能解釋清楚,陳野願意去辦可能也會錯過機會。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,那根菸我去抽。”
周銳說著起身,把桌上的那半瓶酒提到外邊給倒了,又拿起暖水瓶灌了半瓶水進去,揣進了懷裡。
“叔,您這會該回家了,要不待會林場出了事,別人該找不著你了。”
“對對對,你說的對,這又不加班,我是該呆在家裡。不,我在家屬院找老趙下棋去,那裡人多,熱鬧。”
張振北笑著把熱鬧兩個字說得很重,顯然他有點迫不及待了。
辦公室裡瞬間就沒人了,安靜得很,只有房子外邊的蛐蛐還在叫喚,特別的大聲。
宣傳科張雪生病了,周銳和陳野扶著進了醫院,看到病例本上填的名字才知道剛才聽錯了,不是學哥,是雪,像個女孩的名字。
醫院的病床上,張雪臉色有些發白,自己這沒病沒災的怎麼就捱了一針吶?
周銳和陳野陪坐在張雪的病床旁邊,醫院裡的人都不認識周銳,但見他陪著張雪,也沒人過來問他的身份。
打點滴的病房裡有幾張床,還有一排椅子,都是給一些感冒發燒的人休息的地方。
周銳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張報紙,擋在臉前,看著好像在認真看報,眼角餘光卻一首注意著走廊。
病房外漸漸安靜下來,走廊裡除了偶爾地咳嗽聲再沒有別的動靜。
一個人影從病房外經過,腳步很輕,步伐也稍快了點。
兩分鐘後,周銳走到病床前跟兩人耳語了一句,施施然從門口走了出去。
又過了一會,一陣青煙從門口飄了進來,越來越濃。
張雪咳嗽了兩聲,聲音有些大,吸引了整個輸液大廳的人。
“咳咳……陳野,你去外邊看看,我怎麼感覺突然喘不過氣來。”
陳野聽了後沒有遲疑,在走廊上看了一眼,回頭大喊:“不好了,藥房那邊好像著火了。”
張雪把手上的針管一拔,探頭往走廊上看,有些刻意,手背上還溢位些血來。
“哎呦媽呀,真著火了,大家快點去救火啊,那可是林場的藥,是國家財產。”
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挺愛國的,一聽拯救國家財產,立馬一窩蜂地往外跑,有個頭疼腦熱地都顧不上了。
張雪和陳野兩人速度最快,一個手裡拿著暖水瓶,一個手裡端著床下的一個臉盆,一起往走廊盡頭跑,後面跟著西五個人在後頭追,還有人忘了穿鞋。
兩人到了樓梯口一看,一個菸頭躺在地上,一個底層麻袋正在冒煙,那個麻袋的一角還是溼的。
一盆水潑了過去,不知怎的,煙卻更大了,讓後邊來的人一時間都分不清哪裡起火。
“快,快潑水。”
“盆子呢,還有盆子嗎?”
“大家快救火,快點通知保衛科的人。”
。喊大聲一的銳周到聽就人的口門房藥在堵幫一和野陳後然,音聲的步跑來傳上梯樓,噠噠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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