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兩天時間，周銳三人排著隊把這個小山頭翻了個遍，結果除了見著幾株三花和巴掌竟然什麼都沒有。
這三花和巴掌其實就是一到五年跟五到十年的人參，指的是複葉的形狀，因為年份淺不怎麼值錢，周銳幾人也懶得去禍害。
不過最後周銳幾人還是有了發現，就是早年間留下的一個老兆頭，還有附近的幾個新坑。
“唉，我們來晚了，這裡新出過棒槌，只是來的人沒有留下新的兆頭。”
胡東木手裡的木棍猛的插在泥裡，雙手在臉上搓了一把，有些沮喪，也有些懊惱，覺著要是早點把周銳和顧家成叫上，也許就不會錯過這裡的機緣。
周銳倒是沒有別的表情，反而津津有味地看著那個離地一米多高的老兆頭，上面有幾道不太清晰的刻痕。
周銳按著在張振北那裡聽來的小技巧，點燃一根火把在這棵被剝去一尺見方的樹皮的地方烤了烤，刻痕變得清晰起來。
左側寫了個人字，刻了九道槓，右側相同的高度則刻了五道槓。
“九個人，抬到最大的是五品葉。”周銳喃喃低語。
“為啥沒寫時間呢？”顧家成也是站在旁邊，不過他關注的東西和周銳不太一樣。
他想知道這株五品葉是那個年代採的，從而能大概算出這幾個新坑能出多少年的野山參。
在東北大地上，參幫的故事太多太多，每個小孩基本上都聽過老輩人說的關於採參客的故事。
版本不同，各有各的巧，但主角大多都採著了寶參，賺了大錢。
“也許規矩不一樣，也有可能參隊的人和我們一樣，對規矩一知半解。”
周銳隨聲應答，對這個真相併不執著，他只要知道這裡出過大貨，能對應上胡東木身上那張圖就成了。
“走吧，我們回窩棚去收拾行李，去下一個地點。”周銳不想浪費時間，己經出來三西天了，他可是想早點回去的。
本來以他的第六感，他可以成片成片的掃描，加快速度。
可是為了配合胡東木和顧家成，也是為了找到這個老兆頭，周銳這才老老實實地在這片林子裡走了兩天。
好在最後的結果是好的，印證了地圖的真假，只是差了些運氣罷了。
“這些新來的傢伙他媽的不懂規矩嗎，都不留下新的兆頭，也好讓我們知道抬著了什麼大貨啊。”
顧家成也是攬著胡東木的肩膀跟著周銳，不過也是罵罵咧咧的，主要是與野山參失之交臂，心裡有些癢癢。
“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前幾天遇見的那個老頭給抬的？他可是從這個方向出山的。”
“誰知道呢，這山裡人這麼多。”
“你說咱們要是抬著大貨了，要不要留個兆頭？”
“我才不留呢，留給誰去。我希望我兒子以後好好讀書，找個城裡工作，再不來這大山裡冒險……”
三人的聲音越來越遠，只留下了那個老兆頭在那，提醒著大山這裡曾經有人來過。
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周銳幾人己經站在另一座山頂了，這裡離雞公山近，是他們下一個採參點的必經路徑。
“是這裡嗎？怎麼看著有些荒涼。”顧家成咂了咂嘴巴，太陽曬得有些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