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顧家成順著胡東木手指的方向望去,周銳也急忙扭頭。
就只見周銳背靠著的大樹,頭頂的位置刻著的痕跡,清晰可見,足見當時的參隊刻得有多深。
老兆頭,這就是周銳他們尋找的東西,雖然周銳是順著第六感指引的方向過來的,但這個兆頭他還真沒發現。
“人十一,抬出過六品葉。六品啊!快,快找。啊嘶……”
胡東木掙扎著站起,沒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被地雷鋒扎到的傷口,疼得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。
六品葉,那可是百年以上的老參,當年不知道留下過多少的子子孫孫,胡東木興奮得不行,連顧家成聽到胡東木的驚呼都忍不住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倆坐下,先把藥給擦了。”周銳隨手按在兩人肩膀上,兩人頓時動彈不得。
“不必著急,該屬於咱們的跑不了。”
周銳的指尖還沾著剛才煙熏火燎的氣息,按在顧家成和胡東木肩膀上的力道不重,卻像兩塊沉實的山岩壓下來,讓兩人剛竄起來的那股子興奮勁兒瞬間落回了實處。
胡東木本來還攥著拳要往林子裡衝,被這一按,半邊身子的麻意混著地雷鋒蟄傷口的刺痛一起泛上來,反倒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放山尋參最忌心浮氣躁,你看看我,再看看你們自己,就這麼去找棒槌,可別把參娃娃給燻跑了。”
顧家成跟胡東木靜了下來,然後相互之間看了看,不一會兒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,期間還伴隨著哎呦哎呦的聲音。
那是笑得太大聲,牽動了被地雷鋒扎到的傷勢。
顧家成和胡東木兩人還好,只是盯著兩張包公臉,幾乎看不到眼睛。
周銳比兩人慘多了,除了沒被野蜂扎,整個上半身因為衣服被燒了,全身跟從煤堆裡打了滾沒太多區別。
“走吧,先找水洗一洗,然後我還要回營地去穿件衣服。你倆也要先治一治,別待會抬棒槌的時候牽動傷口,壞了棒槌的根鬚。”
等三人重新整理乾淨回到兆頭底下己經是一個小時後了,雖然顧家成跟胡東木兩人還有些疼,但還是按捺不住激動得心情。
野山參非常好找,就在這棵刻著兆頭的大樹後邊,有著整整的一大片。
胡東木的眼睛一下子首了,連身上被地雷鋒蟄的疼都忘了,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的數。
一,二,三……
“七……七株結了果的紅榔頭。”
其它的沒去數,不到三品葉的棒槌三人都不會去抬。雖然三人不是正規的放山人,但就跟打獵一樣,抬大放小的規矩還是準備遵守。
“小心著點,先用紅線把這一片給圍了,然後一株株來。別踩著了。”
顧家成比胡東木還是要先清醒過來,從揹包裡拿了圈繩子出來。
自從發現這個兆頭後,三人就把窩棚裡的東西都搬了過來,那個窩棚都不要了,要在這附近宿營。
畢竟這裡的利益太大,不守在這裡任誰都不會放心。
麻繩繞著這片野山參圍了一圈,然後在繩子上每隔一段又纏了些紅色絲線,顯得更醒目了一些。
“從外邊向裡抬,一人一株,要是傷口疼就停下來,咱們不趕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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